“是啊！”

即便梁汝文有心开导他也不知从何手。

可是等再碰面的时候，舒明就已经全然脱胎换骨，笃定地又大一番，这心中底气甚足更给他增添几分容光——

他语气很轻松，真心释然才能这么坦然。

舒明这次参演的作品不就是中校园么？

不然，哪里能听得到舒明平日里这么兴致的分享趣事？

现在光听舒明绘声绘描述，就好像陪他走过好几年的时光，然后又说起各类趣事来。

他有一小骄傲，还有一鼻音，招手请人帮他上一杯冰。

舒明心想。

“之前隐隐有这想法的，可一直总结不语言来，多谢梁老师给我这灵了！”

可梁汝文不同，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可又气场很合，于是常常让舒明有一些新鲜启发。

“……哼，十公里算什么？我五岁的时候，一个人走了七公里山路回家的！”

他从前既怯又怕，所以常常糊其辞，不敢提及。

真是喝酒助兴！

话题已经偏到不知哪里了，脆就顺着往聊，从各自的初中聊到小学，甚至再往前些。

舒明现全都松快许多，总算开始正

“我能答应嘛？我肯定不愿意的！晚上就趁人家睡觉偷偷跑回来了。”

想起那个时候的事，还是历历在目。

梁汝文有心哄他多说几句，舒明眸光清澈，清凌凌地瞥他一：“我们家以前条件不好嘛，婶娘就说要送我去有一没孩的家里过活。”

梁汝文细细注视他，看他蹙着眉，慢慢讲自己这些日里的思考：“现在想想，哪里是我怕抛人家嘛，分明是怕人家抛我才对！”

“其实现在想想，当年送走也是不得已的事，自己家都要揭不开锅了，哪里还能再养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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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人的注解，其实是自己心主观的投才对。

这也是他能同梁汝文玩到今天的原因。

梁汝文讲起小学被拉去徒步的经历，说当初同学走了十公里哭的很惨——

而且我从前总觉得，我和大哥都忙于工作，就这么抛婶婶太说不过去了……可现在想想。”

节日中他就隐隐意识到这——哪里是怕没有空陪婶娘？

恰恰相反！他是自己怕被抛。

“我很要谢你的，梁老师，你真是给了我好多启发。哪里有人离开另一个人就活不去呢？

比如他同陈港生也玩得很好，可两个人都，常常便一起在漩涡里打转。

截开一些，松松垮垮地覆在上。

还有这样的事？

他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梁汝文知，这大约这就是他推了晚的缘故：“你这次回去，是理这个去了？”

梁汝文心叹息一气，遗憾于自己没来得及帮舒明解除心结，他便已经自己梳理完毕，更一步了。

“只能说还好山里天亮的早。我应该是过了十二来的，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婶娘在院门活来着，看见我的时候大吃一惊！”

舒明吐一气来，笑了：“不过现在好了，我额外给婶婶找了工作，人家现在也神气着呢。”

梁汝文见过他在片场穿校服被同学簇拥住的画面，实在觉得很遗憾，自己没有亲真实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