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着，最后又缠在了一起，缠累了就睡，睡醒接着缠。

洗澡时都泡在一个浴缸里，洗着洗着，蕴薇突然问：“第几天了？”

阿宝亲她颈侧，懒洋洋地答：“不清楚。”

蕴薇迎合着亲亲他的眉，又问：“阿宝，我们会死吗？”

问完了，她自己却先笑了声来：“看我问的，谁能永远不死呢。”

阿宝就笑着在底压住她：“永远不死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趁活着，多活人才能的事。”

一天，蕴薇先醒过来，不知几钟的光景，就看见明晃晃的太光从窗帘隙透来，一丝一丝地围拢在他们四周。

逐渐亮起的天光里，她楞楞地看着阿宝熟睡的样，想着天要亮了，快亮了，心突然像被什么揪住了，透不过气来，被一急迫的念牵扯着，她从他的自来卷开始亲，一往，一直亲到那个地方，也没停。

阿宝受刺激醒过来，她压着他不让他动，边亲边带着哭腔说：“阿宝，我喜你。不，我你，4岁我就记住你了，这辈我只你。”

他一愣，伸手胡地摸着她的发，圈都红了，他反过来把她在底，也把她从到脚不停地亲着，他喃喃着，几乎语无次：“薇薇，我也……你。我只想要你……抢你帽的时候我就想要你，一直想要你……”

蕴薇搂住他脖，哽咽着说：“你把我都拿去吧，拿去吧。”

到后来，两个人仿佛退化成了动，死死地合在一起，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她就只会一遍遍叫他名字：“阿宝……阿宝……阿宝……”

他回她：“薇薇……薇薇……薇薇……”

他要来，她也夹他不让：“阿宝，就这样，就这样，不要离开我。”

这么缠在一起睡了过去，她又突然哭醒过来，不知了什么噩梦，她就像是要把自己嵌到他上一样地抱住他：“阿宝，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说：“薇薇……我不是就在这里吗？”他笑着，那声音听起来，却也几乎像是在哭。

蕴薇追问：“那明天呢？”

阿宝抱她：“明天也在的。”

她这才破涕而笑。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推推他：“阿宝，我们去国，或者去英国行不行？”

阿宝摸着她的背脊：“薇薇，我又不会英文。去这些国家什么。”

蕴薇不依不饶：“那……我们就去俄国，你会俄语，我也会一。”

阿宝摸摸她的发，只是沉默。

蕴薇崩溃大哭起来：“我不要这样！我受够了，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