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先激地了谢。

顾明远却摇了摇：“杜小，你先别急着谢。看过之后，你可能会改变主意。”

这天夜里洗漱完，要睡觉的时候，蕴薇对阿宝说：“阿宝，我今天寻工作去了。”

他一听就皱眉，脱而：“来！大着肚寻什么工作！”

蕴薇沉默了一。

阿宝顿了顿，收敛了语气，不太自然地问：“……寻到了么？”

蕴薇这才又开：“寻到了……替杂志社代写文章，先试试，一篇能有两块钱。”

“代写？”

蕴薇解释：“就是……替一些没时间写专栏的作家代笔，模仿他们的行文。”

阿宝没说话。

蕴薇低着，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阿宝，难怪你说……这年哪样营生不犯法。是我把事都想得太简单了。没有熟人关系，连杂志社的门都敲不开。就是代写这……听着不怎么光彩的工作，我还是刚巧碰到了以前的朋友，才能有机会接到的。”

阿宝安抚似的伸手轻拍她背，迟疑了一才开：“薇薇……我觉得没必要，挖空心思写东西还要去冠别人的名字，跟白忙有什么两样，这有什么意思？”

蕴薇回看着他：“不是有意思没意思的问题。阿宝，你卖龙，难是因为你觉得有意思吗？”

阿宝只说：“我跟你不一样的。”

蕴薇突然笑了：“你是不是想说，你习惯了？”

阿宝的手停在她背上，一时没有回话。

蕴薇熄了灯侧躺过去，阿宝从后面抱住她，发觉她的两只手叠着护在了小腹上，他便把手覆在了她手上。

许久，听见她轻声说：“阿宝，没什么不一样的，小小宝将来叫你爹，叫我妈。我们总得一起想办法。”

阿宝每隔几天要去九亩地货，他起来的时候，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的，蕴薇迷迷糊糊睁，只能看到他坐在床沿背对自己轻手轻脚穿鞋的廓。

他一走，她就睡不着了，只好挪到他睡的地方，把脸贴在他的枕上，这才又渐渐睡去。

八多钟光景，蕴薇起来，把床铺稍整理，就走到楼公用厨房，李家阿嫂心，已经替她把送工放在门小竹篮里的取了回来，一看到她就笑：“前厢房小娘，我顺手给你拿回来了。你男人年纪轻轻的，倒蛮有心，晓得订给大肚补。”

蕴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让您费心了。”说着熟练地开炉，又给自己煮了个，一面和李家阿嫂闲聊了几句买菜经，便端着早餐上楼去。

那篇“现代女如何平衡家与社”昨天晚上就已经写完了，稿就摊在桌上，还只要最后一，就能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