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

话语间，萧昀祈迈步走到她前。

仍然穿着中衣，似乎没有要再继续脱的意思了。

薛知盈早就不觉醉意了，只是此刻的温似乎又开始侵扰她的思绪。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垂的目光忽见一只手朝她腰间探来。

薛知盈意识有后退的动作，但动作幅度不大，那只手已是伸到了近，并非抱她，但勾住了她腰间的系带。

随着萧昀祈的动作，她的外衫松散开，她意识到他似乎要让她脱衣。

薛知盈挡了一：“我自己脱。”

她的话语和遮挡未起任何作用，他一向都是这样。

顺她意时，只因他也正有此意，其余时候她的意愿并不被允许。

说到底，还是全凭他的心意。

萧昀祈很快脱去她的外衫，连中衣也解开了。

一片致包裹的藕粉映眸中，他却垂了。

腰上的半裙也被解开，他才只是脱去外袍，薛知盈已是快被剥光。

最后，小衣也未能幸免，只是脱后，它并未如其他衣一样被随意掉落在地，而是被萧昀祈握在了手里。

薛知盈未着片缕站在他面前，即使他此刻没有看向她，也令她到不可避免的羞耻。

偏偏他又像是被她的小衣定住了似的，迟迟没有再动作。

薛知盈在气中也到了几分瑟缩，实在受不住这般赤条条地站着，不等萧昀祈回神，自顾自地动就朝一旁的浴桶走了去。

萧昀祈终是在她的动静回了神。

他眸光微怔了一，转而抬手，将这件小衣好似随意地挂上了一旁的架。

薛知盈其实并不觉得冷，但当脚尖及浴桶中的时，还是受这意引，很快将一并没中。

带着清脆的声响抚过她的肌肤，将她透明无形地包裹起来。

沾起的珠一半落回浴桶中，一半洒在她肩背。

萧昀祈挂好小衣转过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烛火珠连那片白皙光洁的背，细腻的肌肤泛着莹光，发簪将她半披的乌发全数盘上脑后，几近完的肩颈线条一览无遗。

他绷着角，在原地沉默地站立着，表面的神和的反应，都称不上平静。

他此刻必须得承认，那对他有着极大的引力，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

但比之前看见时冲击力还要更加烈，就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了。

他试图压制，不令自己显得失态。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够一直持有冷静。

但显然，他已是多次在薛知盈面前失去冷静。

壑难填，压一波，一波又起。

他终是放弃了对自己和思绪的掌控，迈步向她走了去。

竟是学了薛知盈那般，破罐破摔，且看那些压不住的望究竟还能汹涌到什么程度。

“大公？”薛知盈闻声回，看见萧昀祈面绷眸光沉暗地现在她后，但上依旧穿着衣衫，与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她起初以为他是要让她伺候他沐浴，后来见他脱她的衣服，又以为或许是要共浴。

但此时却是不明所以了。

萧昀祈站在浴桶旁，居临地看着她，薄翕动，开嗓音有些哑，但明显透着几分带有压迫的不悦：“你还打算唤我大公到几时？”

薛知盈：“……”

她无言以对，就见他又朝她伸来手。

还以为要被他掐住脸或住了，薛知盈偏一避，却是被握住了手臂。

萧昀祈哼笑一声，似是嘲笑她错误的预判。

这令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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