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当然记得，那是公司组织的一次盛大的晚宴，十年一次的神职晚宴。

“那晚的你，是最丽的玫瑰。”

没有人知，当他目光落在她上时，那些曾经困扰他多年的迷茫和疑惑，似乎拨开云雾，他开始留意她，调查她工作的世界，在那些世界里，他发现了自己。

渺小的他或是贵族，或是天之骄，却只能躲在一个小角落，看着她为别人付一切，却连一个神都不曾给他。所以他动用了权利，成为她这次的任务对象。

变成一只世悲惨的鲛人，即使依旧丧失记忆，仍然像诅咒一样迷恋上她。

“你……”听他说到这里，路曦已经不知说什么，信息量实在太大了，“所以之前让我去仲廷资料，也是你安排的。”

路曦指的是第一次去仲廷，莫名其妙被人指路上了300层，跟他第一次见面，那个趴在沙发上慵懒而丽到极致的人，将她堵在墙角，宛如豹盯着猎一般。

那次之后，她就有心理影了，当时，她还以为他是仲廷的上司。

“呵。”他的指尖勾勒着她的。

在对方不知的况暗恋着对方，他一直被她折磨着，祁时好几次都差以为，他会突然忍不住向她告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一定会觉得他是个疯吧，所以他设计了那个世界，设计了那场羁绊。

路曦很想告诉自己，他在说谎，怎么可能会有这事发生在她上，但他没有说谎的必要，在她上又能图什么。

她微微闭，回想起那些世界，回想起他提起的那几个少年，原来，他们看着她的神，是，她从来都不知。

“那你的……”她没有漏掉他刚才说的话，他是接受治疗才会碰上她。

“需要检查一吗？”他媚如丝，一只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另一只手在她的脸颊上动，她脸变得绯红。

“不，不需要。”她别开脸。

在此时的男人里，她就像一颗任人采撷的桃，微的发往滴，珠落在泛着粉的颈侧和耳后，只要他稍微低，就能品尝在那个世界里品过的滋味。

“路曦。”沙哑的嗓音低唤，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份当面喊她的名字，这个画面他幻想了无数次，今天终于实现了。

路曦垂眸，仍不敢看他。

“你还活着，还能见到你，真好……”

路曦震了震，转过来看向他过分白皙的脸，近距离盯着张脸，没来由地有些眩，尤其是他眸中只有她一人。

祁时只轻描淡写地说那只鲛人最后是自杀死的，却没说死之前他有多绝望，多痛苦，即使已经回到这里，那不见底的悲伤，仍然无时无刻不影响着他的灵魂。

“阿森……”她嗓音颤抖。

“叫我祁时。”一手指竖在她前。

路曦沉默着，没有开。

他眸中的亮光一黯淡去，在那双眸即将彻底隐黑暗，甚至滋生几分对鲛人的嫉妒和暴时，“祁……时。”

她开说他名字的那一刻，乌云瞬间消失殆尽，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

不可否认，路曦其实是兴的，虽然已经不能回那个世界，虽然鲛人也死了，但能够用这方式重复，也很幸运了。

至少，并不是永远不能见了。

心里忽然变得酸涩，睛模糊起来，的划过脸颊，她挡住睛。

“抱歉……”迟来的伤，宛如洪汹涌而来，路曦遮住睛不想让他看到。

当时他肯定很难过吧，她以为在她离开后，他会找一个人好好过一辈。

是她错了，她低估了他的。

祁时没有阻止她，任由她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到后来蹲在地上闷声哭。

路曦很少这样放纵自己的绪，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大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理，无论是对待自己还是工作，但是今天，却在别人面前彻底失态了。

过了很久，她重新收拾心。

“我累了，想休息。”

“好。”他牵着她走向房间，让她躺到床上帮她盖被，贴心得像个恋人。

“睡吧。”

他嗓音似乎带着力，本来她以为被各事烦扰会睡不着，脑反倒很快平静来，沉重地合上，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路曦猛地坐起来。

她目光飞快地在房间里扫过，房间里很安静，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

就仿佛，昨晚只是一个梦……

坐在床上过了很久，才翻床，鼻尖嗅到一阵香味，走到餐桌前。

——给你的早餐。

路曦盯着纸条，已经彻底清醒了，原来，昨天并不是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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