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也知很危险，她从来没试过完成任务还在哪个世界待着的，超系统的能力范围，很可能会现新的系统错误。

“只留一段时间，可以吗？”

至少让她再见见另一个人格。

“宿主，一天都不行，修复系统之后我们就要离开了，留就是非法行为。”

即使在她那个世界，依旧有相应的法律限制神职人员，不然世界就了。

路曦天真的想法并没有得到系统的允许，它甚至私底给上面发消息，请求他们尽快修复，理由是宿主现在心理压力非常大，如果再待去，可能损坏心理健康。

“路曦小，你在这里什么？”

别墅二楼的台上，路曦本来坐在躺椅上发呆，被人从后搂住，一双手穿过她的肩膀，环在她的前，后贴过来一个宽阔的躯，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工作完了？”路曦回看鲛人。

“不想了。”他的回答很任。

没有人知，他的书房窗正好可以看见这个台，从她现在台上起，他就屡屡走神，最后还是放那些文件。

“这怎么行？”路曦皱眉。

元氏手工作的人不少，大多数的事都有其他人帮他，唯有比较重要的工作才会到他手上，怎么能说不就不。

“迟再。”他不喜她聊工作，手指轻轻卷起她的一缕发丝，看着一发丝缠着白皙的指尖，再慢慢落去。

“路曦小刚刚在想什么。”他看见路曦在这里坐了很久，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纤细的影一动不动，似乎变成油画，这让他心里变得不安，仿佛路曦小并没有醒来，他现在看到的，都只是幻觉而已。

直到抱住她，受到她的温。

“还记得你小时候吗？”路曦指着别墅外面路上散步的人，那是一对母，男孩看起来才几岁，“你就跟他差不多大，我离开一会儿都不行，要偷跑去找我……”

“你还哭鼻，记得你是怎么学会折千纸鹤的吗，那时候……”路曦说得很，但鲛人没有怎么回应她，她想到他分裂成两个人格，会不会那些事早就不记得了。

“那些事你还记得吗？”

“嗯。”他闷闷应，“但是我大了，这次不会再把路曦小丢了。”

路曦笑了笑，没有说话。

“路曦小，你是有烦恼吗。”

“嗯？”她不解地抬看他，鲛人目光沉沉的，邃得好像能看穿人心。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从忙完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即使她笑着的时候，好像也并不开心。

“是因为我之前骗了你吗？”他以为用自己味觉的事，就能抵消她的生气，他知那天晚上他真的错了，他虽然没有撒谎，但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换了人格。

“我跟你歉，是我冲动了。”他可以歉，但是他并不后悔迈那一步。

“不是，我很开心，因为你现在恢复味觉了。”这件事，她是真的很开心。

听路曦提起味觉的事，鲛人了，沉默了片刻，略显沙哑的嗓音说：“我给元慕医生打电话了，他说没给你药。”

闻言，路曦僵了僵。

“那么，路曦小那颗药是从哪里来的呢。”他圈着路曦的双臂了一些，“你不开心，是因为那颗药被谁威胁了吗？”

“不，没有这回事。”

“那药是从哪里来的呢，整个元氏都没办法治好我的味觉，所以路曦小又是从谁那里，拿到一颗这么用的药。”

面对他的质问，路曦一声不吭，鲛人将靠在她的肩上，汲取她上独有的香，“路曦小，你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路曦一气，“你怕我害你吗？”

“不。”他摇摇，将脸贴在她的耳边，蹭着她的发丝，“我怕你不要我。”

他发现自己很不了解她，小时候不了解，现在也不了解，她似乎是一个谜，三番四次闯他的生活，又擅自离开。

“不要再丢我了……”

路曦沉默地低，心里突突地泛疼，她不敢告诉他，她上就要离开了。

这天晚上，路曦失眠了，第二天着恍恍惚惚的脑袋起床，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鲛人，他看起来不知站了多久。

“……早上好，阿森特。”

路曦刚打完招呼，她就被人猛地抱住，由于力太大背后还撞到墙，幸亏他的手就在她的背后，替她挡了一些力。

“怎么了，阿森特。”

路曦试图推开他，但他抱得很很，甚至路曦呼都不是很顺畅。

“我早就知了。”他涩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肯定要跟那个家伙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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