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着他前的白衬衫扣，“我喜你，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打断她。

路曦明确知他是哪个人格，这个人格总是很乖巧，她给他洗掉上血迹的时候，教他辨认折纸颜的时候，他都是安静地任由摆。

但是这一次，他的神只有侵略，银蓝的眸就像沉海的，染成了黑。

“……只是……”她依旧没能说来，因为接着，她的嘴被他用堵住了，没有任何挑逗的行为，纯粹为了不让她说那些不想听的话。

“我等了四十年，路曦小。”他的双手在她的肩上，很轻很轻，却透的无力。

就算是施舍也好，他不想再等了。

路曦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卑微的样，为什么他会对她产生这，是她的引导错了吗，还是她太过自以为是，没有保持足够的距离。

今天的局面，算是自恶果吧。

“我累了，想去休息。”路曦推开他。

她的动作没有很用力，但他像是被什么很重的力量推开，没来由地晃了一

路曦不敢看他的表，咬了咬牙转上楼，她不能回应他，那太自私了，一旦她回应，将来他等的就不只是四十年了，可能是一辈。

就算当个坏人，她也不能害他。

鲛人离开北市办事，在他离开的这三天里，路曦过得不算太好，吃睡都很不安稳，那天鲛人脆弱的模样，不停在脑海里回放，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太狠心了，怎么说他都等了她四十年。

或许她应该更耐心一些。

路曦沉思的时候，门把忽然传来拧动的声音，她房间是反锁的，除非用钥匙开门。

是谁？

路曦警惕起来，随时反击的准备，直到月光逐渐明朗，那影走到床边。

“阿森特？”她没想到他回来了。

鲛人似乎喝了酒，上带着酒气，狭的眸染上微醺，最上面两粒扣解开了，他在床边坐，眸眯了眯努力聚焦，看清她的模样。

“你喝酒了？”她没想到他会醉得这么厉害，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个不能喝酒的少年。

路曦翻想爬起来，却被他反剪住手腕在床，他低颅，用薄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