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别过去，“是我指使的。”

鲛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

“你骗人。”她路曦打断他的话。

路曦轻唤，“阿森特，阿森特……”

“唔……”他咬着，发一声闷哼。

“唔……”他轻了一声，悠悠转醒。

路曦盯着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转换人格了，直到他清醒，那标志慵懒的嗓音响起。

“为什么。”路曦不敢置信，在这之前她不相信他会那事,到底什么地方了问题。

“路曦小？”

但时间迫,她一气，“你知有一群不是偷猎者的团伙，抓了一些人类试验吗？”

鲛人还是没说话，路曦脸变得不太好看，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件事跟他脱不了系。

房间里很安静,路曦没有开说话，或许是因为她不知怎么开，不知从哪里开始问起。

直到后来，路曦把鞭扔在床上，准备离开房间，却忽然被人抱住，仰着向后倒在床上。

“啪——啪——”接二连三的鞭甩到他上，少年上很快现许多鞭痕，他都默默承受，路曦这次了狠心要教训他，没人知她心里有多失望。

“这件事,我必须问清楚。”

“路曦小……再……用力……”

鲛人维持着被甩开的姿势，看起来有些狼狈，过了片刻，他从床屉拿一样东西，银的鞭不知什么材质得，泛着金属的冷光。

闻言,路曦双眸猛地睁大。

“你知吗？”

“别碰我。”她猛地甩开手。

“是你的吗,回答我。”

路曦开门见山。

路曦怒不可遏，扇完的手掌红颤抖，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鲛人，“阿森特，你在说什么？”

鲛人睡前不喝，他“凝视”着这杯，毫不犹豫仰一气喝光了，“晚安，路曦小。”

“我不知。”路曦手指了,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场景，那些关在透明盒里的，路曦脸很难看,“阿森特，告诉我你那些事的理由。”

晚上给他端，这个举动显得有些突兀，她也不知他会不会喝，但她等不了了，姬秋湖给的药片据说不会有味，希望他不会发现。

路曦的怀疑，在他开后就确定了，即使鲛人的外表不变，但他们说话的语调却完全不一样，刚刚的语调尾音很轻很柔带着缱绻，仿佛人的呢喃。

他的歪向一边，发丝散地盖住眸，过了很久才把转回来，他伸手，摸索着握住了路曦气得发抖的手心，了，“路曦小，疼吗。”

他睡得很死，没有反应。

“晚安。”路曦目光复杂地目送他上楼。

鲛人皱了皱眉,“路曦小……”

鲛人已经躺在床上睡得醒不过来。

他的手抓着的被，没有丝毫挣扎，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鞭打和低持续了很久。

路曦小觉得，是我指使的吗？”

“如果不想碰我，那用这个来惩罚我吧。”他将那鞭她手里，“可以让你解气的话……”

“阿森特,是你的吗。”

即使他是任务对象，也不代表可以没有底线拿人类试验，这事，他为什么能得来？

“没有什么理由，因为我讨厌人类。”沙哑的笑声从他的腔中，“为什么路曦小要抛我，为什么你这么迟才来，如果你早回来……”

但是一咬牙，她还是了第二。

面对他的呼唤，路曦面严肃。

“啪——”的一声，鲛人的脸歪向一边。

“我还没有到调换的时间,对吧。”鲛人“看”向路曦，语气很冷静,“路曦小对我药了吗？”

路曦坐在床边，不知过了多久，鲛人动了。

“他们认得你。”

在鲛人上楼后的半个小时，路曦打开了他的房门。

“阿森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鲛人沉默片刻，“我不知。”

“路曦小认为呢。”

路曦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藏着这东西，“啪——”的一声，鞭狠狠落在少年上，留血痕，路曦看着那血痕，犹豫了，她终究还是心疼他。

“唔……路……熙小……”每落一鞭，少年的就轻轻地颤抖，似乎承受着大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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