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上路满的车，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最终到达路氏陵园的。

这里距离路氏本家很近。

路满将幼崽抱车，看着这幅画面，路曦想起当年的自己，当年她就是这样带小鲛人门的，这只幼崽为什么不能走？难他也是鲛人，但鲛人一族不是已经……

“路曦小。”元森掰过她的脑袋，不让她再看别的幼崽，“他比我好看吗？”

路曦盯着前写着醋意的俊脸，不是很明白他跟小孩吃什么醋，况且她已经不是路氏的家了，再也不会养幼崽。

而察觉到鲛人敌意的幼崽，忍不住又颤抖起来，缩在路满怀里。

“路满小……”

路满注意到他脸苍白，见他满脸惊恐地看着那只鲛人，虽然这只幼崽向来胆小，但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顿时皱眉。

“刘叔，你送他回去休息吧。”说完后，她回看路曦他们，“我们走吧。”

路氏陵园跟其他的陵园一样，墓碑立得整整齐齐，透着冷冷的萧瑟。

而那个女人的墓碑，立在一个很边缘的小角落里，是那么的不惹，甚至一不小心就被人忽视，就如她当初活着一样。

卑微，渺小，宛如尘埃……

比起其它墓碑前还残留着些许枯萎的梗，这块墓碑前净净，多蒙着一层风沙，似乎从来没有人看过她，路曦将中途车买的束放到墓碑前，心里忽然多了几分惆怅，以后，她或许再也不会来了。

“走吧。”路曦说。

“不多待一会儿？”路满问。

“不需要了。”活着的时候没有多看看她，现在死了，看再多也没有意义了。

她比谁都清楚死亡的滋味，本什么都觉不到，没有意识，不知疼痛、伤心、难过……祭拜，只是安活人而已。

三人从陵园里来，迎面走来一个人，“路曦小。”女佣恭敬地低，“您好不容易回来，家主邀请您住一晚上。”

这一，是他们都没想到的。

路满脸难看，“你们没有权利留她，现在的路曦，已经不属于路氏了。”

“路满小，家主的话我不敢违抗。”

“那我来违抗。”路满打算拉路曦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违抗命令，她早看不惯路氏作风，带路曦回来也没有别的意思。

路曦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路满，在她里，路满一直都循规蹈矩，从来不会违抗家族的安排，没想到她会有这一面。

“好，我留。”路曦说。

“路曦，别冲动。”

路曦摇，“我没有冲动。”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那个老人一直把心思放在她上，肯定还会找她的。

既然这样，不如早面对。

如果她还想把主意打在鲛人上，路曦还是那句话，她想都不要想。

路氏所在的山即使在夏季也很凉，风动竹林沙沙响，夜显得有些喧嚣，路曦没有住在当年的住，而是被安排在别的阁楼，这一夜，没有人打扰路曦休息。

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有人喊她过去。

路曦不让元森跟着，他脸冷得几乎掉冰碴，过来接路曦的佣人几乎冻僵，但路曦不让他跟着，他只能看她离开。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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