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科吗？”

向成林：“？？？”

路曦：“不然……神科？”

向成林：“……”

……

路曦本打算去元慕那里一趟，早去早回的，没想到中途救个人耽搁了。

等她回来时，天已黑。

路曦一门，就看到站在门里面的鲛人，似乎站了很久的样，“你在等我？”

他没有回答，走到一个小柜前将一个袋拿来，“这个……给我……”他凑到鼻前嗅了嗅，“果味，彩纸……”

袋里装的是之前路曦买的彩纸，因为先前人格换成了那个家伙，一直没机会给他，没想到他鼻这么灵，给找来了。

路曦笑：“本来就是给你的。”

她提着两个大袋往里面走，后的鲛人鼻动了动，嗅到空气里的气味。

他皱了皱眉，很难闻的气味。

“你今天去哪里了。”

“去买东西了。”

鲛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你上……有很难闻的味，是妖族。”

“是吗？”她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什么难闻的气味都闻不到，反倒有一洗衣的清香，“路上了小意外，不过没事了。”

元森站在少女后，看着她把今天去超市的战利品一件件拿来，拆开包装。

“这也是给你的。”她扔给他一个钥匙扣，“本来想给你买冰淇淋，但带回来早就化了，就买了这个。”冰淇淋吊坠的钥匙扣。

他盯着手里致的钥匙扣，抿了抿，没有说自己不喜冰淇淋这件事。

两个人格的好是不重叠的。

路曦累了一天躺到床上，看着天板，想到今天无意间救的青年，姬秋湖让她帮忙的事，是寻找能够治好鲛人睛的人。

路曦本来想让元慕帮忙，他是医生，认识的医生应该不少，只是没想到他正好外，巧合的是，今天这个青年也是医生。

中洲奥赛医科大学最年轻的医学博士，或许，他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

路曦给向成林留了联系方式，只是她没想到，才过了两天对方就打给她。

“救我，救命，有怪……”

路曦听他惊恐的嗓音，就知大事不妙，难还被人盯着，“你在哪里。”

“南城街，快救救我……”后面电话一阵嘈杂的噪音，接着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