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医院？”停车后，阿森特看着医院门愣住，“不是去找路曦小吗？”

路满一气，“路曦就在医院。”

这件事，阿森特第一次知。

路满带他去前台，查询路曦住的病房。

只不过，刚找到那个病房，却被告知路曦由于心脏骤停，已经被推急救室抢救了。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

“为什么……要抢救，路曦小怎么了，她怎么了，我要见她，我要去见她……”小鲛人浑发抖，脸前所未有的惨白，嗓音剧烈颤抖。

路满推着小鲛人，找到路曦所在的急救室门，看见坐在椅上低等待的男人。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路满认得元慕。

元慕也见过路满，她带幼崽到过医院看病。

“路曦小呢……她在哪里？”

阿森特抢先了问，满怀敌意看着元慕，阿森特记得他，他一直不喜这个医生。

元慕对他们的到来有些诧异，因为路曦说过她的况是不公开的，不过想到小鲛人的粘人程度，发现她事也不是料想不到的结果。

“她在里面。”元慕嗓音沙哑，他看向急救室，为了找救路曦的方法，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合了，脸上写满了疲惫，底全是红血丝。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元慕急忙站起来，询问医生，医生沉重地摇了摇，这个动作让他骤然脱力，脚步踉跄跌坐在椅上，成年男人瞬间红了眶。

接着，路曦就被推了来。

“路曦小？”阿森特兴地转。

但是很快，他的笑就淡了去。

路曦上盖着白布，安静地躺在小床上，即使阿森特不清楚状况，但他觉不到她的呼，也听不见心声，就像曾经死去的族人们。

当初那些族人们，也没有再醒来。

“等会，你到楼办理一手续。”医生告知元慕后面事宜，安他几句就离开了。

护士推着床从阿森特旁经过，却被一把抓住，看见他凶狠的神，她被吓了一。

“麻烦你松手。”护士说。

阿森特目光恍惚涣散，盯着刺目的白布，喃喃：“路曦小睡着了吗？帮我叫醒她。”

“这位病人已经死了。”护士说。

“不，她没死……”他猛地摇晃起来。

他一把掀开白布，看着“安睡”的路曦。

“路曦小，我来找你了。”

他轻轻晃动她的，可是死人怎么会回应，他碰到冰冷的肌肤，稍微愣了一。

路曦的温，永远都不会这么凉。

而且她的肤前所未有的白，比他最后一次见到她还要白，难那个时候她就生病了。

他忽然懊恼，自己为什么没发现。

“路曦小，你很冷吗？”他将掀开的白布重新盖在她上，只留一颗小脑袋，“这样还冷吗，你告诉我，我可以让人给你加被的。”

阿森特轻轻地跟她说话，语气轻柔得好像怕吓到她似的，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乖巧。

只要他乖乖听话，她就不会不理他。

路满看不过去，走过去，“我们走吧。”

她试图将他推离小床，他像是受到刺激，抓着铁床不撒手，“不，我不走。”

“路曦小，你快醒醒……”他哀求，“我是阿森特，我来找你了，你快醒过来……”

“阿森特……她死了。”路满不忍。

路满后悔了，她不应该带他来的。

路满本以为能赶上让阿森特见一面，如果她知见到的只有尸，她就不会来了。

她为什么这么久才知这件事，要是她能早来的话，或许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她没有死，她没有死。”他嘶吼声，“我要路曦小带我回去，她醒来带我回去。”

“阿森特，路曦已经死了。”路满怒。

“请你冷静，病人已经去世了。”护士也开安，这场面她见多了，也理解，但病人去世的事实无法改变。她试图扯开他的手，他猛地挣脱，爬上小床，掐住路曦的双臂拼命摇她。

“路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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