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暗包围的环境让他害怕，他看着床边的椅，挣扎着爬了上去，转动椅过去打开灯，只听“啪”的一声，整个房间亮堂起来了。

“这好像是路曦小的衣服？”

他阻止女佣推他往那边走。

可是，她现在却离开了。

但这次，他明明很害怕她却没有现。

女佣给他找来了剪刀，在女佣的目光中，漂亮的小鲛人抚摸着手里的剪刀，就像在抚摸什么心的品，低嗅着上面的气息，她觉得这个画面怪诡异的，但很快小鲛人就停了来，握着剪刀开始修剪枝叶，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剪刀在哪里。”阿森特忽然开。

他睁睁看着她的支离破碎，跟族人的鲜血合在一起，再也找不到了。

“路曦小，不要，不要……”

阿森特现在的受，就像之前在商场里跟她走散一样，那个环境让他害怕，置恐怖至极的恐惧中，好在最后她很快就找到他了。

“不剪了。”他将剪刀一把摔在地上。

“路曦小……”

小心翼翼地把裙捧起来，把脸埋在衣服布料里，汲取上面残留的独有香。

阿森特睡得很早，以至于了一场梦醒来，女佣们还没有休息，打开门看见她们站在不远，其中一个女佣打开房间门去了。

“咔嚓，咔嚓——”

为了保证幼崽们那能早适应她，她目前的工作完全照路曦的安排行，什么时候喊他们起床，什么时候早餐，什么时候上课，除了家小换了一张脸之外好像什么都没变。

“应该是忘记带了，你先给她放好。”

断断续续了很的梦，梦见他族人被杀害的场景，刺目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大海，梦到母亲把他传送走，却传送失败，就在他即将被杀死时，一纤细的影现替他挡了致命一击。

“那我放到她房间里吧。”

的场景，她告诉他要变的场景，她的手很温，比海面的光还要温，她说过会教他变，会给她讲故事……

小鲛人烦躁地握拳，“别过去。”

阿森特努力学着他平日里在窗旁看路曦修剪的样，一截截枝叶被剪来，可他却觉得很不对劲，哪里都不好看，咬牙继续修剪，剪到最后却发现凹陷了一个完全不能看了。

路曦的房间以前是上锁的，但她离开后就空了来，阿森特拧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令他颤抖的熟悉气息，他去后谨慎地关上门。

这天晚上，阿森特睡得很早，早到路满来不及给他讲故事，但是他睡得并不安稳。

……

阿森特气吁吁地从梦中醒来，睁着睛在夜中大息了很久，才意识过来刚才只是噩梦，可是梦境依旧清晰得可怕，梦里肝胆俱裂的恐惧还残留在里，他不敢闭上睛。

“想见你，我想见你。”

在后的女佣中，小鲛人周笼罩着沉的气压，低着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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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路满过来喊小鲛人起床。

那几个幼崽很喜这个新家，女佣推着阿森特路过院时，他听见他们的声笑语。

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

路曦接到小鲛人失踪的电话时，是她回到自己以前住的第三天，当路氏的助手是有工资的，而且还不少，她在安城买了一房。

房间里到都是路曦的气息，他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来，目光落在被叠放整齐的床上，上面放着一件黑的裙，是她平时穿的裙，他转动椅过去，把手轻轻放了上去。

直到这时，他才稍微冷静来。

——小鲛人失踪了。

……

“你在哪里……”

他不断地喃喃自语。

她的气味让他安心。

“剪刀？是整理园的吗？”女佣注意到小鲛人目光落在那些势茂盛的枝叶上。

刚回来住了一天，还在适应突然空闲来的日，没想到就接到别墅的电话。

“嗯。”

等到她们离开，阿森特才去。

“路曦小……”

女佣给他换了一个方向，往园方向过去，阿森特看着红艳艳开得艳的鲜，又想起路曦，以前这片园都是路曦打理的，她前两天还说过两天打算修剪枝，这样看起来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