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寺庙有小和尚接引，引着他们到了一隐秘的禅房。

炒货袋都要洒，靳越群抓住他挥的手：“佛门清净，闹什么。”

靳越群抱着睡熟的乔苏坐，他担心地问：“大师，他一来这寺庙就睡了，刚才叫了两声也没醒，无事吧？”

通往慧济大师禅房的路不能开车，乔苏趴在靳越群背上，男人背着他一步步往山上走，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早上真的被折腾狠了，刚才在车上还闹的乔苏自打了山，就困得睁不开。

山雾漫过若寺的飞檐，雨后的山路青石阶，中午时他们到了。

“……”乔苏无语，在车里伸手去掐靳越群：“你个上五千年都少见的妒夫！悍夫！我那三瓜俩枣的你也惦记，给你拿去吧，拿去买你一件衬衫还不够！”

“你现在知佛门清净了…！”

茶盏中斟满茶，大师捻动佛珠，缓缓：“神鸟归巢，择良木而栖，遇圣地则安，此禅院依山傍，佛法护持，于这位施主而言是个有缘地，不必担扰。”

“我真的较真的话你的工资卡就不会在你自己手里。”

乔苏往嘴里抓了一把，随问：“靳越群，你的小金库里到底有多少钱啊？”

“二位施主坐。”

“嗯。”

靳越群听他这样说，心中一动，才真的看向这位大师。

慧济大师垂目：“前尘旧因未消，今生新缘已结，施主，无人能将万事万攥在手中，就像这树影，风动则影动，如若总把心神系在过去的影里，便是给心加了枷锁，反倒辜负了这份难得的机缘。”

反正每年拨去的款项他来批就是了，只不过寺庙捐赠走的是他和乔苏的私库。

乔苏一激灵，立即改：“啊哈哈，我说错了说错了，是咱俩的小金库！咱家的！哈哈，一个九尺男儿什么那么较真儿…！”

四空寂，靳越群望着乔苏的睡颜，说：“大师明鉴，我二人曾历经生死，如今重逢，我心中总怕前世的劫难再临。”

“靳越群，我真的好困…”

了不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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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苏打架：“那行，到了叫醒我啊。”

“施主寻我，是为‘过去’所困，还是怕‘将来’重蹈覆辙？”

靳越群幽幽问：“你吃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

“我的小金库？”

靳越群抹掉他嘴边的碎渣：“企业更要担社会责任，寺庙只是很小一分，原先汉钢就设立了不少慈善基金，教育基金、医疗救助，妇女儿童，员工关……现在中海的就更多了，有专人在打理，我也记不太清了。”

风静，大师指尖佛珠转得更缓：“佛门讲‘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有漏皆苦，涅槃寂静’，世间万皆在转，没有永恒不变的境遇。所谓路是人走的，雾是天布的，先前挡路的石，原是嵌在命数之中，可若走的人换了脚步，石的位置未必不能挪一挪，只是天雾没散尽时，谁也无法通晓天意。”

靳越群思忖了时刻：“大师的意思是，因果已改，劫数也跟着变了？”

“乖，困就睡会儿。”

讲完这句，慧济大师不再多言，起了禅房。

靳越群也不知怎么回事，男人侧用试探了他额的温度，也不发烧。

慧济大师本来已经云游在外，靳越群提前半年托人牵线，才总算求得一面之缘，禅院不大，慧济大师抬起，目光落在靳越群和他背上的乔苏，那神平静无波，却好似穿透了层层迷雾，他抬手示意二人在石凳就座。

“嗯？你什么时候给寺庙捐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