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幺娘说话的功夫手还不闲着，给木桶从里到外的洗净，一会还要熬鱼用。

“老三老四看着像是毒疯了，小五好像笑了又好像没笑，”泼怪恨不得睛睁成铜铃，嘴里还不忘回应氏的话。

疑。

“那要晾多久小五？”鱼波觉得有意思了。

“我也不能去，我……我认识好多草药，娘往日不好时，喝的草药都是我挖的，我要是被咬疯了，你们生病不得钱请大夫吗？”

直到给木桶的气散了一分，才倒来放在木板上推平，送去通风的屋里晾。

“要不老大去看……”

“瞎没事的时候，经常跟我阿娘叹，咱们楚溪府的人浪费了一个大宝，我阿娘就问浪费了什么宝？瞎就说浪费了宝鱼。”

陈幺娘看鱼波兴趣，也没吝啬的都告诉他了。

鱼波跟伶俐鬼使劲摇，他们还是第一次听湖里的鱼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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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要这么说问题不大，咱们就给它分开熬呗！”伶俐鬼拍着脯表示问题不大。

“娘，我以后大了还要跟阿兄一起孝敬你，我怎么能去被老三老四咬？”刁钻急忙说了自己还有用。

“小五胭脂铺要它啥？”伶俐鬼皱眉觉得好腥。

“这就完了？”伶俐鬼睛发亮的问。

就这么众人藏在门后面，从早上打完鱼屋，一直到午后第一锅鱼都没面，可见鱼有毒是多么骨髓了。

“瞎说宝鱼就是，一整条鱼都能拆了卖钱一不浪费，如鱼、鱼翅、鱼骨、鱼、鱼、鱼，熬来药铺双手抢着要，还有鱼血也是好东西。”

“胭脂铺和药铺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他们会秤重掰开用，我们胶还是为了方便自己，的跟墨坊一样就行，鱼胶制作好保存得当，可以放很多年不会坏。”

“二说的在理，咱们再等等，”陈锄难得放了一个。

“这样刚锅的，夏天半个月不臭不腐坏就说明没问题，放在通风屋里几日翻翻，放半年就可以打新鲜的芦苇叶，净叶裹好装箱。”

“我哪敢说厉害的，”陈幺娘无语的摇笑。

“你们知啥是宝鱼不？”陈幺娘问两个听的认真的人。

众人齐刷刷扭看不说话的细鬼。

“成块的胶，标准是一两一块，锅胶是一两八钱，八钱是通风半年要晾的份，这样别人拿回去直接就能蒸了用，墨的胶要求比较严谨，因为需要胶重药放秘方。”

“我们谁都不去了，等他们毒倒了再去，那时候他们没力气咬人，才好拖屋里救他们，”泼怪赶说了建议，好怕一个提议就是让他去。

“鱼胶不是这样的，它得变成块了才是的，”陈幺娘一边解释，一边大力的搅木桶。

“小五这就是能用的鱼胶吗？”伶俐鬼围着桶好奇问。

午三个人累的一汗，看桶里搅好的鱼糊一气。

鱼波附和的，“没错小五，你真厉害知这么多！”

众人不自觉的缩，“别了吧？万一我们去被咬了咋办？那我们岂不是也疯了？”氏边泪边摇死不去。

鱼波则是蹲在旁边伸看，手还扶在发的桶上，没被毒死的觉真好！

“要不小六去吧？他小，老三老四想抓他很难，”泼怪提议。

陈幺娘……

“胭脂膏啊不是说了吗，胭脂铺要的胶，还不是你这么笼统熬的胶，人家要的是以鱼为主，熬来放好几味去腥臭的药，膏米白加以各名贵香料调制，抹在上时间久了，肤光细腻，跟刚生的小孩差不多。”

细鬼后背一阵凉，结结的找理由拒绝。

“目前算是结束了，鱼胶从熬到锅都是开始，重要的是后面晾份时，得保证它不腥臭不腐坏，那才是真正好了。”

众人一听确实不能去，免费的二把刀虽不如正经大夫用，但关键时刻可以救命，还不要一个的。

陈幺娘心权贵社会不是没奢侈品，是穷人真没奢侈品，胭脂膏说是鱼熬的，可是得好几味药辅助，一锅膏最少得十几条鱼，才能熬一胶来，成本无形中一就拉了。

“刚生的小孩？那糙难看的，”鱼波挠他看过刚生的孩，孩皱老难看丑了。

“要不去看看？老三老四看着不太严重，”刁钻问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