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机灵的娃儿，去一半埋地了，你躺床上半死不活，二在椅上，三好好的却是一伤……”

“阿娘当初要是阻止你上码就好了！我那时候要是机灵，不心动瞎每个月给的一贯钱，你兴许就不用跟人拼命，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阿娘的错！”

氏絮叨的泣不成声，幺娘能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她知有大半的问题在她上，闺女是为了救她才落得如此。

“娘，小五怎么样了？”

氏正在屋里哭，听见鱼波的声音连忙泪。

“三七大夫说好多了，你……你不忙了？三七大夫有没有给你换药？”

鱼波一瘸一瘸的来走到床边。

“换药了娘，药换好了我才来的，我听回去的人说小五哭了是吗？”

“兴许是我看错了，只有我看到幺娘哭了，他们她的人都说没哭，”氏现在也有拿不准哭没哭了。

鱼波脸上都是失望，又看氏疲惫老的厉害，提起神安。

“娘，三七大夫说小五没事了，醒来都是早晚的事，我们现在就等她醒了，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氏全当安自己心里好受，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俩人坐着陪陈幺娘到天黑才离开。

夜里，陈幺娘疲倦的睁开，张了好几次才沙哑的喊声。

“阿娘你莫哭了，哭多了福气就哭没了，没福气了就不成富老太太了。”

氏夜里哭的正伤心难过时，陡然听见声音急忙刹住哭，愣愣的看着闺女的床，接着杀猪般的嚎叫响起，冲家门鞋都顾不上穿，疯了似的找三七大夫来看女儿。

……

陈幺娘醒后，船场瞬间从霾天转为大晴天，到充斥着喜洋洋的快气氛，众人好像一找到了主心骨。

氏跟武大婶为了去晦气，每天都是大嗓门的吆喝着，指挥船场的妇人们，铆足劲的准备过年吃。

在她们的心里里，觉得一切生老病死让人恐惧的东西，都可以被多多的吃打败。

陈幺娘醒后养了两天，陆陆续续从众人言又止的话里，拼凑了自己的真实况，那就是她以后得改名叫“霸”了。

众人非常小心翼翼观察醒后陈幺娘，发现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变成，没什么激烈伤心的外绪，只能摸不到脑的时刻注意她，怕她假装，夜里趁人不注意傻事。

陈幺娘之所以容易接受，是因为她心里预想到后果了，船炸的时候，她死命挣扎扯宣盖自己上，当时把自己喂哪条鱼都想好了，没想到老天不收她的命，只要了她两条算是优待的。

醒来后养了半个月，过年前的四五天，坐着价购买的椅去了议事厅，曹思成一早得了吩咐就等在了厅里。

“家主，”曹思成看陈幺娘费力的转动椅，急忙跑过来推她屋。

“推我去火盆跟前烤着，”陈幺娘指了指火盆说。

曹思成给人推过去坐对面，把陈幺娘没醒那段时间的事说了，首先说的是府衙的通告。

“原盐院叛贼唐凤池，十一月中旬带领手兄弟陈三，纠集客林匪盗二百九十七人，于傍晚时分，洗劫了乌溪府东码盐商船。”

“幸被驻兵营、盐院，以及知府衙，联手将其剿于乌溪河上，其中本府不少帮寨晓其大义，自发派人奔于河上助兵擒贼，其中最为骁勇的非陈氏船场莫属！”

“家主，二爷三爷如今都是净净的人了，月前乌溪府来了新任知府大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骆宝墨骆知府，一路携家眷风雨兼程的赶来，二爷三爷的新籍路引，骆大人到任第一件事，就私派人给送来了。”

“另外，东城门帮寨有不少商号，这段时间没少派人来打听咱们，睛直勾勾的盯着咱们和隆兴寨的盐引。”

“二爷怎么说？”陈幺娘听完问。

“二爷说不必理会，新任知府到任了得忙一阵，没那么快拟盐引的事，让我们耐心等家主醒了再说。”

“他暂用养伤借去府城住着，暗中稳住隆兴寨的盐引，如今盐引一年比一年卡的，好容易到手的东西别轻易去了，盐院那边差人来问来年况，都被二爷在府城接待了。”

陈幺娘听完靠在椅上挲着手指，。

“儿猴他们如何了？驻兵营有消息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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