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哥可晓得她们是哪里人？”

“我每天都会来南码看看，阿叔生前有代过我，让我替你注意你继父的动静，最近四五个月来，这俩妇人总来码找葛官爷，每次来嘴里总说什么账本和消息。”

百夫人打量林尚存，见他目光清明清澈，行为举止斯文不像河上的气质。

“是夫人，”林尚存抱手退了去。

“我知了安大哥，谢谢你了，”陈幺娘真诚的对陶安谢。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货，让你好好的顺着走，偏你尥蹶错方向，再这么不听话，次来的可就是你娘和她肚里未生的娃，”俩妇人冷哼一声说完甩手走了。

“回夫人的话，属念过几年书，前年家里遇到变故爹娘双双故去，我因得了好心人救才苟活于世，有幸又得以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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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贵脸沉沉的都能刮灰了，望着离开的俩妇人，迟迟的迈不动脚步。

百夫人抬手脸上都是笑，“机灵的人好用当家爷喜正常，我边只有你一个事，母亲看着也是心疼，你忙完寨里，还要回去照顾芙儿累的慌，就把他调来我边用吧！”

“是芙蓉楼的人，我跟踪她们回去，她们每次回的地方都是芙蓉楼，有一次回的是北码盐院，但是就回了那一次，”陶安很笃定的回答。

陶安挠了挠脑袋，“称不上小五东家的谢，是你给了我一份活计，我该为你多看些消息的。”

陶安趴在确定人离开了，才回答陈幺娘的话。

陈幺娘撩开船帘一角看了半天，最后回问陶安。

十二月初三，门走盐车的人回来了，闹哄哄的百寨，好像从未过什么悲伤的事。一样的席面都是敞开了供应。

刁钻回确定没人听到回答话。

他回过握刀炳好半天，“消息我会如实的送到，希望你们不要把手伸的太，大不了鱼死网破。”

陈幺娘听了冲他龇牙笑，确认码上没她认识的人了，撩开船帘从边角上岸回了家。

“因为二当家，前年在河面劫掠了他爹娘的船只，他当时受伤被家里人推躲着，才躲过了二当家的耳目搜查。”

“遇到什么变故了？谁救的你？”百夫人又问。

大当家二当家被人簇拥着敬酒，五当家也被喝的摇摇晃晃的，还跟寨主比划猜拳酒。

……

“二当家在乌溪河上救的我，”林尚存只回答了百夫人的最后一句话。

“这不五当家不知啥时候看中了他，说他斯文归斯文脑好用，他边缺这样的人，找了机会救了他，找二当家主动要了他事。”

“安大哥你怎么在面上？”

“属林尚存见过夫人，”林尚存看刁钻介绍完了，抬手坦的对百夫人行礼。

“夫人，两个当家爷都主动争他，我们是不是不能留他了……”

“葛官爷但凡有一不听话，只要她们说了这两样，你阿爹准是乖乖的听了，小五东家，你阿娘可是危险了？”

百夫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林尚存。

“葛大贵，想想账本的事儿，你不要账本了吗？你不要娘和孩了吗？”妇人冷声喊住了葛大贵的脚步。

“你辛苦了，去跟他们好好的压压惊。”

“夫人他就是林尚存，二当家跟前很是得用的人，这次跟几位当家爷门，在客林河遇到袭击，是五当家救了他，路上走动集多了非常喜他。”

“他因为什么变故？”百夫人看人去了，轻声问刁钻缘由。

陈幺娘低着不知想什么，许久抬起又问陶安。

的小摊老板，扔一串钱挂着刀打算离开。

寨里一偏僻的院落，刁钻领着林尚存来到百夫人跟前。

百夫人话落，林尚存带笑的脸没了笑，取而代之的是黯然悲伤。

“你读过书吧？怎么混迹在帮寨里了？”

脸上闪过隐晦的愤恨，虽然现的快消失的也快，但还是被百夫人捕捉到了。

“二当家看了，便把他送给了五当家，他目前也是五当家得用的人，五当家说他文弱些但是人机灵好用。”

“拖着伤好不容易爬上岸时，结果又被二当家在乌溪泼救了，他看二当家不认识他了，他没地方去，就哑忍了爹娘的仇，跟着二当家混个肚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