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让我参加了一份，就是我有个兄弟叫陶安没饭吃，但是人很机灵的，过公，也过艄公，还过鹰，他打听消息比我还厉害……”

陈幺娘的小手挲着石，“船上的人都知他吗？”

“小五姑娘……？”娄青试探的喊一声正抓石的陈幺娘。

鱼波跑去船尾，找盆盛了不少菜还有馒回来。

没说话看细鬼和逢吉跑前跑后的忙碌。

“他是我亲兄弟，过继给了我五阿舅当儿，但是我五阿舅不在了，我五舅母便不认他了，我曾经也想让他上船或者寨，但是百寨不收他！因为他过公，”娄青绪低落的说完。

“不知，我就是看陈三爷很听你的话，所以我就私里问问，如果不缺人手也没事……”

陈幺娘摇摇没有真的要去的意思，她如今亦是两手攥空拳，明知凤池葛大贵不可信，还是一样闭借他们的势起，总要学会徐徐图谋立世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挣扎。

“我让你留意消息也没别的意思，我三哥年龄太小了，我知船有能耐的人很多，包括码商号的人都不服气他！”

午船上的人躺着休息半天，天黑寨里送来两桌酒菜，又是胡吃海一顿，夜船上的人船混迹在闲杂人堆里。

“青大哥，要是我用你兄弟的话，你能保证他的人品吗？另外我不想任何人知他，包括我三哥也不能知，你们能接受吗？”陈幺娘笑眯眯的问娄青。

“我给你们兄弟算鱼胶份，但是你们不能对任何人说这层关系，你兄弟会额外得一份工钱，我需要他给我周旋南东两码的消息。”

“我们有同一个老娘在帽敦胡同住，若是小五姑娘想去看况，我现在就能带你过去看，”娄青用最重的孝向陈幺娘发誓。

船上安静的日在鱼波养胳膊中，眨过去了十多天，也从三月初了三月中。

“小六你们迟些回去，今天中午船上吃的好，我给你们端吃的来，”鱼波笑眯眯的拉着他们俩。

邝大叔鱼波却是忙了很多，每天晚上趁黑带寿喜船去隆兴寨治病。

人嘛！活在世上没有事事如意的份，唯一能梦想成真的，就是抓住每一个在手边的机会，努力走上一小步，积攒力量向前迈一大步。

鱼波受伤的胳膊，被俩人重新用了最好的药膏涂抹，又给撒了不知名的药粉，忙完一切背着药箱要走。

隆兴寨也不意外，泼怪每天忙的睡觉空都没有，他是第一次准备这样隆重的祭品，没有任何的经验，以前都是在乌溪坡跟人蜂拥看闹的。

细鬼跟逢吉也没客气，抱着菜盆手拿馒就吃起来了，中午吃的肚溜圆被送回了医馆。

陈幺娘抬看他半晌，“怎么我三哥没让你参加吗？”

“总是想方设法的他、拉他船，既然我们兄妹上船了，不船，得由我们自己说了算，青大哥明白我的意思吧？”

乌溪河一日比一日闹起来，四月初六是乌溪河祭河的日，家家商号都在忙碌争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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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小大概得了凤池的信，派了两个经验丰富的老人，协助泼怪准备所有的祭祀东西。

“至于你，你明面拿我三哥给的一份鱼胶钱，暗地里我还给你一份，你要帮我留心码上的消息，是所有人的消息，你懂吗？”

“吃吧！”

吴氏的几位大夫每天一位留寨里，谁有本事谁治寿喜的病，可算是让邝大叔兴的找不到北的了。

陈幺娘停手看他，“有事找陈三爷……”

“我……我想问小五姑娘，你还需不需要人帮忙了，就是那什么鱼……”娄青言又止的上前两步低声问。

“不是，我……我是想找你的，”娄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吃的？”细鬼跟逢吉睛一亮，他们有馋了。

鱼波受伤了没跟去，他坐在船上和陈幺娘忙完活，跟寿喜一笔一画的沾写字说笑。

“找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陈幺娘闻言惊讶。

陈幺娘在船上待着并没有多少事，每天就是早上练会拳脚功夫，中午帮忙饭，午和鱼波与寿喜写字，晚上协助饭，吃完饭她洗锅碗瓢盆，然后无聊的烧抓石，睡觉前灯熬油的看会书。

换船

“他是你什么人？怎么没跟你上船鹰？”陈幺娘打断了娄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