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再次打开，那个男人来走到幺娘跟前，给了她一瓶药膏闷声闷气的说。

“你跟飞鱼龙到底说了什么话，他才放了你的？”

“谁？”陈幺娘暴喝一声转，清冷的月光有一的黑影，手拿叉路过陈幺娘边，目不斜视的穿过去。

陈幺娘趴在床沿上睡到天亮，起甩了甩胳膊，摸摸细鬼的脑袋烧已经去了，她拿起药膏重新给上了一遍，屋去了大门，径直去昨晚那男人家拍门。

“没说啊，我们什么都没说，大哥二哥三哥陪凤池老大有事去了，走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去，我跟四哥在棚里睡觉，飞鱼龙带人来也什么没说就抓我们，”细鬼混的脑袋到现在都嗡嗡的。

目光打量这个男人，壮壮的，的有野，中等个黑肤，上带着抹不掉的盐咸味。

“我……”细鬼瑟缩了一，低着不敢大声哭了，不断的躲闪着陈幺娘的手，一心想去救人。

“不用了……”

“我们……我们被飞鱼龙老大抓了，他让人打我们，四哥带我逃脱来以后，要去找凤池老大报信，被……被巡逻的官兵，直接扎了扔里喂鱼了，”细鬼哑着嗓说了经过。

靠近他还闻到了一血腥味，她直接转去了细鬼后，在月光看见了细鬼的后背染的一片红。

“怎么了细鬼……”

“他们为什么抓你们，你们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刁钻他们去哪了？”幺娘握双手目光注视着细鬼问。

“幺娘怎么了？”氏端着灯从屋里来问。

“他好好的怎么会没了？”陈幺娘反手抓住细鬼细问。

陈幺娘一边给他喂药，一边柔声细语的问细鬼的话，很多话她反复的一遍一遍问。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细鬼后知后觉的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一死一伤的？我们现在不能去救他，别人肯定在等着我们去呢！”

细鬼摇晃着脑袋说没说，痛苦的脸上都是汗，翻来覆去的话回答了很多遍，慢慢的屋里归于了安静来。

就跟他们这些鬼一样，上常年带着腥味，自己闻不见，别人三步距离就能闻见。

“不严重的娘，你屋继续睡觉吧！”细鬼咬牙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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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门被打开那男人睡惺忪的问。

陈幺娘低看了看手里药膏，拉起细鬼的手屋关上门。

陈幺娘扯开他的衣服，细鬼的后背血糊糊的都是鞭伤，衣服都被血染透了。

“你说什么？谁没了？”陈幺娘伸手拉住细鬼，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细鬼哭的都直不起来，看官兵走远爬就往乌溪坡跑。

“没事阿娘，细鬼夜里回来摔桥了，你屋继续睡觉去，”陈幺娘上前一步接过灯。

“四哥没了，四哥没了……”细鬼重复的说了一遍，哭的泪鼻涕糊满了脸。

细鬼听话的趴床上咬床沿哭，后背被陈幺娘仔细血污，一阵撕心裂肺完，陈幺娘拿药膏给他均匀的涂抹好。

“这药膏对鞭伤特别有用，”说完转也不回的走了。

陈幺娘隐约听见喊声一骨碌爬起来，摸黑床打开门跑去院里，门传来细鬼的恐惧哭声，她急忙打开门看况。

陈幺娘把人带去自己屋里，放灯去端了一盆来，“趴床上趴好了。”

“五，幺娘……幺娘……”

“摔的严不严重？”氏关心的询问。

“幺娘，四哥……四哥没了，我们快去救四哥啊，”细鬼噎着说不了完整的话，拉着人就要走。

细鬼惶惶的看伶俐鬼跑远，人还没跑到码跟前，被划船来的官兵直接给扎里了，追他们的飞鱼龙小弟们，则是瞬间跑没了影。

氏在闺女的目光里回了屋，坐在床边靠着床发呆。

火辣辣的伤被一阵清凉代替，细鬼噎着睡过去，半夜他发起了烧哭喊老四。

“四……”

池老大报信，”说完急忙朝府衙码方向跑。

陈幺娘冷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停在离她家不远的另一座房门，摸钥匙打开门去关上消失。

“给你药膏钱，”陈幺娘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