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我不仅欺负她了，我还打了你便宜兄弟，你来打死我啊，你也叫我野？”

“浪妇坐窝的烂货，靠着你阿娘爬床活来也就算了，怎么，这些年陈鼻光给你们充野爹了？他没教你们怎么人？”

“他响当当烂威名壮的人，都不敢在我跟前吠大声了，你个的小瘪三能耐了？你有能耐别在老娘跟前叫啊。”

“你得在你亲娘床边叫，声叫的越大越好，这叫助兴明白吗？这也是你们孝顺的表现，也不枉没的陈鼻，靠娘的肚赚钱养你们一场。”

“人便宜的乖儿，就得有乖儿的自觉，像我陈幺娘，我对每个上我阿娘船的人，都是一一个亲阿爹的，我从他们上船叫到他们船，你得跟我学才不枉费多条。”

幺娘双手叉腰从她娘后来，一脸讥讽嘲笑的指陈鼻笑骂。

三男一女被陈幺娘污言秽语骂的，都老实的抬不起，要不是看她小的不像样，还是个实打实的孩，认谁都觉得这简直比村里泼妇还辣上三分。

“你……你不要脸野……”

“呸，就会野野野，我至少还能找到很多野爹当野，你们倒是有正经爹，还不是上赶着到认野爹？”

陈幺娘说完疾步跑到寡妇儿跟前，对着他们的脸就啐唾沫，然后又快步跑回门。

“哼，侮辱你们有很多方式，偏偏我就要告诉你们，我这野对你们脸吐唾沫了，你们能来打死我啊？你们现在敢碰我一手指，明儿早我要你野爹都没得穿。”

“我非让我野爹给你们抓去盐田，你们不是吃白饭吗？我让你们去了躺着吃个够，我还给你们阿娘送去伺候你们。”

“你……你没廉耻……”

寡妇的俩儿被骂的怒瞪双，脸憋的通红举双手不敢打，嘴里的话都气结了。

他们听说了，七娘被衙门的人买去什么老姨娘了，所以丝毫不怀疑陈幺娘说的话，也不敢动手打她惹官司。

“孬骨！老娘今儿舍己为人尚一把，这脸我不要了，还有我的廉耻也不要了，至于我的脸，就送给你们兄弟着好了，你们没脸没没骨怪可怜的！”

“我的廉耻就送给你们阿娘，免得你们小兄弟门野都当不上，还带累你们，被人说卖娘求活命。”

“今儿以前的，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把你们当臭虫过了，免得你们溅半块，你们娘溅半块，合起来跟陈鼻溅一块去了！”

“挣钱不会吃媳妇饭，你吃就吃吧，好歹给脸裹起来吃啊，脸也不裹，媳妇也伺候不好，喂条狗都比你们会摇尾脸，连个狗都不如的浪贱人，去乌溪坡抢屎都侮辱了屎。”

“还不去铺床？怎么，要我带你崽去铺床吗？这么不要脸啊？真要我推你三个娃伺候在床边递？这么浪贱？”

陈幺娘把平时乌溪坡上学的话，还有河面船娘们争客人打架互骂的话，那是一字不落的，全一篓甩给了陈鼻和寡妇他们。

七娘目瞪呆的看着闺女，这是她那个话少的死丫？

寡妇被骂的端灯急跑去另外一间屋，大滴大滴的落泪铺床，泣声恨不得死过去。

“陈鼻还没死呢，你就嚎丧啊？大晚上的晦气不晦气？男人死了，崽也死了吗？这么哭？不如给泪攒攒，等他们真死了你再嚎也来得及。”

“你不用这么急着表现自己，要是实在想哭，去你死鬼男人坟哭去，顺便让他给你姘夫和崽们一带走，小浪蹄的，伺候人不会你到是通的厉害，打量挤两滴显你能耐是吧？”陈幺娘扯着嗓中气十足的对屋里吼。

屋里的泣声戛然而止，陈家门前多来不少邻居围观，在黑夜里大睁着睛，发兴奋的光芒熠熠生辉，亲娘哎！十多岁的丫骂人比几十岁老妇人嘴还脏！

陈鼻躺地上抱着，像个刺猬一样蜷缩着，他已经没了以往的凶悍，菜刀生后他就知七娘船会离开这个家，所以孙保要买七娘时，他没犹豫的答应了。

求七娘回来也是想给菜刀一个好名声，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七娘夜里回来的，正好给菜刀抓个正着，他梦都没想到是，幺娘竟然真是他的！明天见里正他都知什么场了。

“床……床铺好了，”寡妇躲在门后小声说。

七娘牵着闺女的手，捡起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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