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吧嗒泪掉来了，“俺听你的话了。”

“他娘，把丫嫁去人家看不上你的家，那比死了都难受，你看芦苇继父就懂这个理，今天中午采薇去送，里正当场跟他明里暗里提示。”

“他都是笑笑不接话，他晓得自己的女自己疼，在家疼的跟块宝贝一样，去人家家里你草都算不上，公婆骂男人打，受不住打死了还骂你脏了块地。”

“人前人后还骂娘家人不会教姑娘，这就是俺们一心嫁姑娘的悲哀，睁睁看着丫受罪受欺负，都没法替她讨说法，俺们看着千好万好的小伙，佟家还有不不愿，”徐父扯嘴无力的笑了笑。

徐母红着双没说话，两在黑暗里坐了许久才睡觉。

想不通的憋屈

“嫂，俺跟芦苇阿爹真不知这事……”佟母一脸歉意的说。

“你看大妹，俺们能不晓得你们吗？今儿也没外人在，嫂也不把你当外人看，所以呀这事没有瞒着你，昨儿俺当家的回来说，就是没你家采薇，也会有别人家的采薇。”

“俺仔细琢磨了半天，这话可不就这个理嘛！彭里正那睛都是上的人，他们老彭家，咋能看上俺家的丫呀？莫说俺家了，你看村里的林秀才家去他家提亲，他娘都拿扫把给人打来的，我听说呀；”

“他家秀，许给了府衙来办差的衙役了，你说那林秀才在他里算什么？”徐母给了佟母一个意会的神。

佟母睁大了睛，“这事咋一声响没传来呀？”

“他跟俺们传啥呀？俺当家的说，不好今年秋天，彭里正会大办他闺女门的喜事，到时候你就知了，”徐母神秘的微笑了一。

“听嫂这么说俺采薇嫁去……”

“你傻呀？村里虽说有不少没亲的小伙，可能拿手的小伙，俺们知的就不多，要不俺当家的，咋会让你们同意顺和那小伙呢？”

“他虽然憨厚老实了些，可他又不是傻的，能白白的看着自己老、兄弟、媳妇，累死累活的给彭家大家族活吗？”

“咋说他也是彭里正的亲侄，他也不会允许旁的人欺负他亲兄弟的，”徐母给了一个安心的神。

佟母咂摸了半天，“是俺们当辈的对不起小妹了，好好的……”

“她婶，再说俺真的就恼了，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就是你家采薇不应亲，俺家也不想他老彭家的小了！”

“老彭家看不起俺们，俺姑娘去了就是当的人，都是当娘的人，她婶你说说，你看了闺女这样活着，那心恨不恨死的？”

“俺们如今学了你家的织布，俺丫现在随便挑好小伙，老彭家已经不在俺们的考虑范围了，可你家不一样呀！”

“彭里正仗着他是里正，把你家放火上架着，你寻思不答应能怎么办？采薇是丫名声还要不要了？他暗地里使坏，丫还能真不嫁人了吗？”徐母拉着佟母的手，事理一理突然发现佟家也是可怜的，谁都能上门欺负一，如今闺女说个亲都不由自己主。

佟母咬着嘴忽然哭了起来，“嫂，你说俺是什么命呀？俺真的是……”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家里万事不都还是你当家的担着吗？俺们女人呀！嫁人生一样都跑不掉，”徐母说完轻轻的拍着佟母的肩膀。

两家话说通又相互理解帮忙，终于在三月末佟家的荒塘清理结束了。

佟父背着筐一脸激动的来到塘埂，对着齐刷刷看着他的睛，他郑重的打开草盖。

“里正，这一个月辛苦你们了，这里是他们的工钱，你是就地发了，还是带回去发？”

“里正伸看半筐的铜钱，脸上闪过笑容，了一烟朗声，“天还没黑就地发了吧！”说完吐了一唾沫在手上搓了搓。

一坐在草地上，抱着筐数二十个钱来，喊了一个名字递过去。

活的人个个脸上都带着喜悦的开心，看着铜钱直勾勾的笑。

发工钱很快，也就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二十个人天喜地的拿着钱回家了。

里正把空筐还给了佟父，看着的荒塘笑，“采薇阿爹，你这塘莲秧也得两天忙，这样，俺们彭家小多也没事，我明天让他们过来都给你帮帮忙？你放心不要你的工钱，就是你这莲以后大了，打莲蓬带俺们尝尝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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