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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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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纪晓芙渡作别后,方天至自回到乐山,灵峰坐船正坐得焦躁,一见大山便控制不住洪荒之力,扑林中不见了踪影。

方天至也不它,先往泛舟江上时所见的寺庙里去,登上山后,才知这座寺庙名叫凌云寺。他过甘门而直天王殿,亮度牒后,自有寺中僧侣前来寒暄,又在其陪同,一一拜过诸位佛祖,后殿于山崖边的青石甬路上眺望,正可在树木掩映,隔空望见大佛的佛。方天至询问一番,才知这大佛全名即是嘉州凌云寺大弥勒石像,正归凌云寺辖。

寺中一老也为佛楼阁破损一事苦恼,听方天至问起,便:“这大佛的楼阁,早先在唐朝年间,曾有七层,名为七宝楼阁。后来几经战,佛阁屡建屡毁,本朝几十年前曾重新修缮,命名为宝鸿阁,就是如今戒友瞧见的这一座了。可今昔不似往昔,如今朝野不清,民生凋敝,听说各地起义者甚多。本寺香火不盛,无有多余钱财,几次向嘉州府衙报请修缮无果,只得任这楼阁破损了。”

方天至这一路来,观寺中僧人行止,见其步态虚浮,气息不匀,便知他们都不曾修炼过武功。那大佛两侧虽有栈,但只供登望佛之用,并不与佛像相连。对凌云寺僧人来说,想修缮这佛像,只得大钱财,多请工匠,先修通栈,再在佛上搭建脚架,慢慢将佛阁修缮起来。方天至瞧了与佛阁间的距离,心中略作估算,开:“贫僧通拳脚,上略有几分功夫,如今有意将这佛阁破漏代为修补一,不知贵寺意如何?”

寺中老闻言不由劝:“栈与大佛间足隔着五六丈远,其悬崖万尺,稍有不慎就是粉碎骨,你万万不可逞啊。”

方天至:“贫僧晓得,如无把握,焉敢狂言提起。还请老放心。”

老闻言不由侧目,心,你这和尚嘴上只说有浅功夫,原来是谦虚,害我当真。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方天至又啥也不求,凌云寺上损失都无,反而要受他好,还能有甚说法,经寺中主持及老商议,便答应让他去修佛阁,顺便将他一应宿都免费包办了。

方天至虚假意的推拒一番,欣然答应,滋滋的在凌云寺里住了。

第二日清晨,天光尚且蒙蒙,方天至已准备开始活了。他往凌云寺里找了两捆麻绳,左右肩上一挂,步走到昨日望见大佛佛的临崖甬路上,上左右一瞧,挑一棵的老松树,将绳索一在树上。绑好之后,他一手挎着数圈绳,另一手持着打了结扣的绳,脚踏崖缘,瞧准佛楼阁上的飞翘檐角,手上骤然发力,将那绳索一崩一绕,直抛去。只见绵绵一条绳索抻的笔直,如蛇般飞弹而,绳打的锁扣不偏不倚的落到了七八丈外的檐角上。

方天至握住绳索一拉,将那锁扣拉,旋即提起另一捆麻绳,飞踏上了那条空悬万丈的细索。山风鼓间,细绳摇晃不定,方天至视若无睹,气定神闲的运起轻功,麻鞋在绳上轻轻一,人便飞二三丈远。山落崖之中,他衣袂翻飞,踏绳飞渡,纵有游人江上眺望,怕也只疑是只白羽飞鸟。如此足数次,他飘飘然落在佛阁檐角之上,又如法炮制,将栈与楼阁以绳索接上。

事罢,方天至先研究了一番这阁的构造,心里大概有数后,便将完好瓦片收拢好,把断裂的椽条卸,又返回寺中借刀斧,往山林中挑了一棵碗细的树伐倒,将枝叶树一一削刨妥当,这才把它扛到崖,飞踏上绳索。要知那料理好的树足有六七米,他负在肩上,人还在树影里,先有三四米的树直直的往山崖外伸一截来。

恰当时,纪晓芙登,正瞧见了这一幕。她还在纳闷,冷不丁便见一白影倏而钻,负着那树从崖来。定睛一看,竟是方天至!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张开嘴竟忘了唤他名字,这刹那间,只见他脚凌空一,整个人非但没有掉悬崖去,反而忽的朝前方飞二三丈远,往复几,眨间竟如一只大鹤般飞上了佛阁。纪晓芙呆住半晌,目不转睛的看了他片刻,直到方天至从檐,在阁台上站定,将肩上圆木卸来,她才想到,原来他飞过来了,并没有掉崖去。

如此念骤一浮现,她忽然一阵怦怦心,如若擂鼓,莫名到难言的惊悚后怕,又呆了半晌,才转去瞧那大佛后的悬崖。适才她光全放在方天至上,竟没发觉那里横着一条绳索,此时见那绳索在风中飘,不由又是一阵害怕,难以想象他如何就此飞过七八丈来。

而方天至此时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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