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城犹豫了一会儿，二狗那双灵灵的睛，有于心不忍。

“二狗！别叫韩先生为难！”掌柜的突然现在他们的面前，手里拿着账本，然后把一个小袋递给了韩洛城：“韩先生，这是这个月的份。”

一曲终了，说书之人的喝了一茶，微微弯了从一开始就笔直的腰，咳嗽清了一嗓。

韩洛城收拾了一自己手中的东西，准备就这样离开，也没有想要和掌柜的打招呼的意思。

众人看到今天要说的故事已经结束，便放了茶钱，和掌柜的寒暄了一会便稀稀散散的走了大半，还剩的，是几个准备在茶楼里面蹭顿再走的。

“却说秦氏正在房外嘱咐小丫们好生看着猫儿狗儿打架，忽听宝玉在梦中唤他的小名，因纳闷：‘我的小名这里从没人知的，他如何知，在梦里叫来？’正是：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人独我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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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尼古丁的味让韩洛城平静了心，吞云吐雾一番后才重新站起了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翠绿的茶叶在中散开，好似刚刚才从茶树上摘取来一般。

“我，我想听上回还没有讲完的楚霸王！”二狗兴奋的说，“要不韩先生你现在就告诉我楚霸王最后和虞姬怎么了吧？我可能明天跑堂又没空听。”

上了火，的了一。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正在招揽客人的跑堂的二狗突然跑了过来，冲着他问：“韩先生韩先生，你明天讲什么？今天讲的《石记》我都没有机会听。”

关上了门，然后耷拉了一张脸，没有了刚刚温柔人的笑意，而是面无表，像是有人欠了他十两银一般，全上充满了一颓废而无用气息。

和着，使得气氛更加得以烈，让人听着他的故事，有一临其境的错觉。

渐渐的，原本还在的太偏西，天边现了淡淡的霞光。

写糙汉读作先生

一旁的老翁随着说书先生的语调剧拿着愣敲打一番，浑浊的双看不清的是听客们那聚会神的表。

……

“啧。”他走上前，一坐在了榻上，然后伸手拉开了旁边的柜，拿了一雕刻着纹的白玉烟杆。

“明天啊……”韩洛城一愣，想了想，一个温如雪的笑容：“二狗你想听什么？”

“二狗，明天你有时间就来我那里吧，说说你没有听到的那分，我单独讲予你听。”他这样说，说完便走向茶馆的。

韩洛城收了袋，然后转过，只留给二狗他那颗三千青丝随意绑起的后脑勺。

第二日夜晚，韩洛城微笑着送走来听自己说故事的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