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问的人脸却突然红了。

“你闻错了。”申珏把默默放回了地上,他轻轻咳了一声,随后又转开了脸。

默默抬看着申珏，有些迷惑地眨了，他明明没有闻错,阿爹都说他鼻很好使，跟狗鼻似的。但既然爹爹说他闻错了,那他就闻错了吧。

申珏过了一会才重新转回，他牵住默默的手,“我们去别的房间。”

他问了默默很多问题,问默默都知些什么,问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默默一五一十把自己知的都知了，还跟申珏说他和天帝一战时，自己和舒和珺其实一直在外面。

“阿爹说爹爹应该想自己报仇，所以让默默在外面一起等。”默默说到这里，睛红了红，“我们都很担心爹爹,阿爹……阿爹他那夜了很多血，默默怎么都不完。”

申珏沉默一瞬后,把默默抱了自己的怀里，“没事,你的阿爹会好的。”

默默，又抬起对申珏说：“爹爹会守着阿爹好起来吗？”

可申珏没有回答这个话，反而转开了话题，问起了羽的事。默默毕竟年龄小,很容易就被引开了注意力，申珏提起羽的时候，他的小脸还红了红，“爹爹知其中一尾羽是默默的吗？”

他看过默默的原型，他收到的那白小尾羽几乎跟默默上的羽一模一样，他怎么会认不。

“嗯，认来了，那羽有何用？”

默默小脸更红，他低，很是扭地说：“其实……其实也没有用，默默还太小了，但是阿爹都送了，所以默默也要送！”说到后面几个字，他又把脸抬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等默默大了，默默也要保护爹爹，像阿爹一样，谁都不许欺负爹爹。”

“好。”申珏摸了摸默默的脑袋，“那你知你阿爹那两羽有什么用吗？”

“知啊，阿爹说可以保护爹爹，还有……”默默突然顿住了，像是记不清后面要说的话。

“还有什么？”申珏追问。

默默抬起小手敲了敲脑袋，脸都快皱成了一团，突然，他啊了一声，“想起来了，还有求偶的意思，爹爹收了阿爹的尾羽，就是答应阿爹的求偶。”

说完，他目光看向了申珏的腹。

申珏本就因为默默的后一句话而不自在，见他还看向自己的腹，神不由一变，“你在看什么？”

默默眨了，“看妹妹，妹妹什么时候会来？”

话一落，脑门就挨了一。默默摸着刚刚被打的地方，一脸委屈地看着申珏，“爹爹为什么打默默？”

申珏抿了，“不要说话。”

默默一听，表更委屈了，“默默没有说话，阿爹答应过了，要给默默生一个妹妹。”

申珏张开想说什么，可想到前的人还只是个孩，想说来的话最后还是止于间。

默默知的还是太少，申珏从他这里也只是得知事的冰山一角，但他也能推测一二。舒和珺送的尾羽多半是可以转移伤，所以和天帝的一战中，他才能没受伤，因为伤转移到了舒和珺上了，可以说若是没有舒和珺，他杀天帝绝没有那么容易。

……

舒和珺翌日夜里才醒过来，他醒来的时候，申珏正在帮默默穿衣服。默默不知怎么的，这次主动要申珏帮他穿衣服，所以舒和珺披着外衣走过来，就看到申珏站在床边帮默默穿衣服的一幕。

他靠着门边，见默默的衣服穿得差不多了，才轻声开了，“阿珏，默默。”

默默听到声音，就从申珏旁边探，见到是舒和珺，立刻就大声喊了一声“阿爹”。

舒和珺伤势未好，脸还有些苍白，而已经从青白转为了嫣红，再上他的那双睫乌瞳的凤眸，如绸缎般的发，一袭红外衣裹在，整个人如雨后海棠，艳滴之外，更有纤弱之态。

他慢吞吞走到床边，看了还在帮默默系腰带的申珏，眨了，“阿珏，我醒了。”

申珏神都没有给一个，“我知。”

舒和珺见状，看了默默一。默默收到自己阿爹的神，珠转了转，随后立刻说：“爹爹，阿爹，我想去练习飞行之术。”

申珏系好腰带，又抬手整理了默默的衣角，“要我陪你去吗？”

默默摇了摇，飞快地床穿靴跑了，去时还不忘把门关上。门一关上，舒和珺就跟无骨蛇一样要靠在申珏的上，只是刚挨到，申珏就往旁边一躲。

舒和珺立刻抬手抚额，轻轻了一气，这动作刚完，他就被人扶住了。

“？”申珏低声问。

舒和珺借势靠在了申珏的上，枕在申珏的肩，语气虚弱，“有一，阿珏，你抱抱我。”

默默那些话看来真是跟他学的，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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