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申珏和林初砚换了个住。虽然是匆忙找的,但林初砚现在手有不少能用的人,找的新宅完全不输之前的住，不过新宅光线要好上许多,所以林初砚动手给所有的窗重新贴了窗纸。

他知申珏害怕光。

申珏想帮忙，但被林初砚拒绝了,最后只能坐在窗前看着林初砚贴窗纸,冬夜寒冷,林初砚两只手在外面,仅仅一会,那双白玉般的手就被冻得发红，他的鼻尖也开始泛红,可即使这样，他事依旧细致,在并不明亮的烛火照耀，他把所有窗纸的边边角角都贴得非常服帖。

等所有的窗纸贴完，林初砚那双手已经冻了，一都看不原形的样。申珏见状，连忙拉他过来烤火,但林初砚避开了,温柔地说：“别冻着你,我自己来。”

等他手终于变后，他才把旁边坐着的申珏搂了怀里，“阿珏,鬼差还会找到这里吗？”

林初砚里有着明显的担忧。

申珏沉默了一会，才摇了摇，可答案却是不确定的，“应该不会吧。”

林初砚闻言，秀气的眉轻轻一拧，中的担忧更，“鬼差是会把你带回间？那是让你去投胎还是什么？”

“我也不知。”申珏虽然是撒谎骗林初砚有鬼差，但他心里觉得总有一天鬼差会找上门来，他虽然没有亲手杀谢知，可林初砚杀了谢知，谢知的还到了他这里，这也是业障，至于曹地府要怎么算这笔账，他就不知晓了。

林初砚不再说话，只是抱着申珏肩膀的那只手微微用了力。申珏低看着林初砚放在上的手，心中思绪繁杂，他在想什么时候才是杀林初砚的最好时机，现在是吗？对方够他了吗？已经到愿意为他死了吗？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抬看向旁边的林初砚。林初砚似乎此时心中也有事，神放在面前的火炉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家的仇尚未报，林初砚怕是不会那么轻易为他去死，申珏想到这里，只能耐住，慢慢等待时机。

可谢知并不准备轻易放过他。

林初砚休沐三日，在宅里陪了申珏三日，他知申珏的喜好，三日里给申珏画了好几幅人像，而其中两幅他画的是申珏，一幅有发，一幅没发。他还问申珏更喜哪一幅，申珏几乎毫无犹豫地选了有发的。

林初砚见状，忍俊不禁，“光其实也不错。”

申珏闻言瞪了林初砚一，这几日林初砚摸他摸上瘾了，睡觉前摸，醒来的第一时间也要摸，每次摸了还要笑，问他为什么笑，却又不答，实在是讨嫌。

“那这幅给我吧。”林初砚见申珏瞪他，连把角的笑藏了起来。他将这一幅申珏光像收了起来，剩的那幅有发，他挂在了书房的墙上，其余的画全是申珏的。

申珏如今为画鬼，还有着上街去人的冲动，可林初砚不让他去，申珏不想破坏他现在和林初砚的关系，所以只好耐住这冲动，不过林初砚时常会用这画人画像的办法来弥补他，还有，林初砚现在申珏面前时的衣服几乎没有重复过，他的衣服很多，多到宅里的衣柜都要放不他的衣服。

三日休沐一过，林初砚重新变得繁忙，申珏白日又没了事，只能窝在床上睡觉，只是他没睡多久，就被人惊醒了。

“你！”申珏看清面前的貌青年后，里的睡意迅速褪去，他想挣扎，可两只手已经被对方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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