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初砚重新闭上，角一抹苦涩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林初砚闭了闭，良久，才说：“既然是鬼，就应该索人的命，你为何不索我的命？”

此番，份暴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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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鬼？”他说。

对方是一只鬼，故意接近他，但待在他边那边久，并没有害过他，那肯定是有其他目的。

传言，鬼都有梦的本事。

话音一落，他就发现对方的影渐渐淡了。

天亮了，但是个天，霾寒冷，那寒意仿佛能到骨里。

但这话说来，却没了回答。林初砚盯着不远的黑衣少年，见对方迟迟不语，不由往前踏了一步，“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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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砚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才尽量克制地说：“对，我找你，这是梦吗？你了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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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轰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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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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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砚睁开，发现自己醒了后，转盯着窗那边。

“申珏！”他似乎喊了对方的名字，可那个少年还是从他的梦里离开了。

自那天被林初砚行喂了一块，他难受了四、五日，躲在郊外的府邸里，哪都没去。等他好了，阿袁那边的术早就自动解了。阿袁虽不会说话，但想告诉林初砚他的奇怪之，还是能到的。

既然暴，又无法对林初砚使用术，申珏只能暂时不去见林初砚。寻常人见到鬼都会害怕，林初砚即使再胆大，怕是都会受惊吓，他脆给对方时间去适应，顺便仔细想想一步该如何走。

林初砚本以为对方还会伪装一二，没想到申珏居然直接承认了。

林初砚听到申珏的话，不由咬住了牙，他看申珏的神实在复杂，害怕、愤怒，甚至还有其他无法言状的绪，杂糅在一块。

“对。”

但这话说来，并无人应答，但没关系，他能等。

况且他消失几日，林初砚若想去寻他，定会去吞金楼。

“你找我？”

梦里的申珏坐在亭里看着他，从那日走的一红衣换成了一黑衣，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

申珏很早就知他的份瞒不住了。

“申珏。”林初砚蓦地抬起，直视着前方，神从茫茫转为锐利，“梦也好，现也罢，你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对不对？”

林初砚这一等，并没有等多久，翌日夜里，他就梦见了申珏。

雨声淅淅沥沥，带着未化的冷，一起落在他的心上。

申珏再度说了一个字，“对。”

荒唐梦，不知为何，他直接觉得他的那些梦跟那个叫申珏的鬼有关系。

这些日，他有隐待在林初砚边，知对方要见他后，他思索一番，才了梦。梦里的林初砚跟他现实里差不多，瘦了不少，面苍白，一幅羸弱之态。

林初砚瞳孔放大，立刻往前，想伸手抓住对方的衣袖。衣袖被他捉了手里，可又如风一般从他手里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