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完全卡死了，连疼痛都觉不到了。

不过就算能觉到疼痛，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不是oga，不是alpha，连最普通的beta都不是，他变成了一个怪。

半年前，他远赴一个国家，偷偷行了一场质改造手术。

这个世上有的人满意自己的质，但有的人不满意，所以这样的一个秘密医院应运而生。他们是非法医院，所以手术同意书上的所有风险都由病人承担。

在这半年里，他每一天几乎都是过不如死的日，大大小小的手术，吃不完的药，上无数的，但他想只要他能变成alpha，申珏就能看到他了，而不是只在意商衍禹那个贱人，所以他撑来了，但这场手术失败了，他不再有，成为一个没有别的人。

与此同时，他的一天比一天差，给他手术的主治医生说他最多能再活三年，可这三年，他都不想活了，因为他成为了一个怪。

他甚至不敢门，直到萧茂联系了他。

萧茂是他的追求者之一，是为数不多的在商衍禹还在时就喜他的人。萧茂告诉他，商衍禹回c国了，还带了一个青年。

商迦予不用想，都知萧茂说的那个人是谁。

在他变成怪的时候，那两个人依旧恩，他们甚至不知他经历了些什么，而他很快就要死了。

所以商迦予决定报复，他决定拉着商衍禹和申珏一起死，可是在即将撞上申珏的时候，他临时改了主意。

车的温度好像在持续上升，在他的手了很多血的时候，车门终于被推开，可是他只能上半去，半完全卡在了车里。他耗尽了全的力气往外爬，手在地上印了无数血印，可是他怎么都爬不来。

商迦予其实是个很气，很漂亮的人，他原先想过自己的死法。他想他一定要很净、很面地死，舒舒服服地死，死了还要被人夸这个oga真漂亮。

可现在他要死了，他不再是被人着的oga，也没有面、净地死。

商迦予的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他小声呜咽着，一边爬，一边哭腔喊着：“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最后一句，他喊的是，“申珏，我好疼啊。”

——

冬日的烈，寒冷依旧彻骨。

申珏抱着怀里已没呼的人，捡起了地上沾着血和泥的百合，轻轻放了对方的怀里。怀里的人脸上沾了血，他伸手了，但越越多，怎么都不净，血之艳，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商衍禹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