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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将军，你是不是错什么？一个废帝死了，用得着那么大动戈吗？况且是孤死他的吗？不是师将军自己吗？”新帝冷笑开，“师将军把人关着，转又跟别人成婚，现在把人死了，又在这里装圣了，孤没记错的话，当初我们攻打废帝大军的时候，师将军提起他时，脸上可尽是厌恶呢。怎么？人死了，就喜了？”

喜？

师舟听到这句话却是愣住了，他颤了颤，好半天才挤一句话，“我不喜他，我的是玉容哥。”

“师将军，人可以骗别人，可骗自己是真没意思。“新帝冷笑了一声，“既然师将军不喜，那今日也算大仇得报了，杀了将军兄的废帝终于死了，师将军应该大摆三天宴席，好好庆祝一番。”

新帝说的话，师舟已经听不去了，他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我不喜他，我的是玉容哥。”

他绝不可能会对一个杀了他兄的人动心，不会！可为何他现在一都不开心呢？

没了申珏，没人可以再妨碍他和温玉容，没了申珏，兄的仇也报了，一切重回正轨。

可是他的心好像空了一块。

申珏葬的消息非常隐秘，师舟没能去，他动手打了新帝，被罚了禁闭，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因为新帝现在还没能完全坐稳皇位，还要靠着师家，所以并不怎么动师舟。

只是师浩然知师舟竟然手打了新帝，把人狠狠打了一顿，又罚跪祠堂。

师舟跪在地上，看着上面兄的牌位，心里五味杂陈。

他应该兴地告诉兄，仇已经报了，可是他说不，甚至觉得很对不起兄。因为申珏死后，他心里一兴都没有。

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有的只是空虚。

……

“你叫我都可以，骂我，打我，都可以，你理理我，行吗？”师舟抱着前的人，几乎想跪在对方的面前。也许，跪在对方面前，能换来一个字，他会跪。

申珏挣扎间，抓住了旁边的陶瓷棋盒，他握棋盒，直接对着师舟的额砸了过去。

那棋盒很重，就是师舟是个铁人，这一都被砸了血。他了一气，却没去额上的血，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申珏看，“恨我？那砸，多砸几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