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从远走过来看到就是这一幕，他愣了愣，脚步甚至都停了来。

在他印象里，他这位皇叔父总是懒洋洋地、没神地坐着，躺着，很少有站直了的时候。

此时一看，才发现皇叔父站的时候，背得很直。

即使盛夏，他依旧穿得比常人多得多，申永澄即使已经穿得很少了，可才走一段路，后脖就直冒汗，但他这位皇叔父永远冷冰冰的，像一块冰一样，跟这个盛夏格格不。

也许是申永澄看的时间太久了，被对方发现了。

申珏转过，淡漠地看了申永澄一，凤冰丝丝的，冒着寒气。

申永澄刚想问安，就看到申珏又把转了回去，仿佛没看到他一样。

申永澄：“……”

他只好往前走了好些步，离申珏很近了，才行了礼，“儿臣拜见皇叔父。”

“嗯。”申珏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依旧盯着外面的雨。

申永澄爬起来，顺着申珏的目光看了看，并没看到有意思的地方，也许是他这位皇叔父心思太过沉，让他看不透吧。

不知过了多久，廊的另外一匆匆走过来一人。

那人见到申珏就立刻跪了去，“陛，才有要事禀告。”

申珏转过看着那人，神变了变。

申永澄见状，识趣地说：“儿臣先告退了。”

等申永澄离去后，那人才低声说：“陛，山发生塌方，温大人受了轻伤……”

“棺材呢？”申珏打断那人的话。

“才们趁混的时候，偷拿了一截骨。”

申珏扯了扯角，“得好，尽快把骨龄推算来。”

即使师舟的尸首已经成了白骨，但经验极其丰富的提刑官可以仅靠白骨推算死者的年龄。

师霁和师舟相差足足有五岁，即使有偏差，也应该能测一。

他倒要看看，到底死的是师舟还是师霁。

“对了，温玉容伤得如何吗？”申珏重新把目光放在外面的雨上。雨把院里的两坛荷打得东倒西歪，实在是可怜。

“温大人伤到了手，伤势不重，只是师少将军为了保护温大人受了重伤，背被石块砸中了。”那人低声禀告。

……

温玉容惊吓过后，刚回到丞相府，还未松了气，就被丞相叫去了。

他只能匆匆换了衣服，就急忙赶去前厅，一前厅，温玉容却顿住了脚步。

前厅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