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龙榻旁。

“继续投，投一晚上。”申珏对师霁说，他知自己神不好，所以叫了一个守夜小太监来，”你今天就盯着他投壶，不准停，知吗？“

小太监惶恐地，“才知了。”

申珏这才回了床，果然他一沾着枕就睡着了，等再醒来已经是翌日天光大亮。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才掀开床帐，师霁此时还在投壶，睛一片通红，手更是抖得厉害。

小太监在旁守着，小心翼翼帮师霁捡箭。

申珏默不作声地看了师霁一会，叫人把温玉容喊来。

“温卿，你说师霁的十个缺，孤就放师霁回去休息。”

温玉容早就知师霁昨夜在这里投了一夜的壶，他沉默一瞬，便说：“固执，死板……”他的话都没有停顿，一路说了去。

说到十个，他才停了来。

申珏满意地了，“果然还是温卿更得孤意。”说到这里，他神嫌弃地看了一师霁，“你可以去了，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再来御前伺候。”

师霁投壶的手微微一顿，过了一会，他低跟申珏行礼告退。

第三日，师霁才重新现在申珏面前，他跟申珏行了礼，就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申珏提问。

申珏扫他一，“学会说话了？”

“嗯。”师霁。

“那你今天说说孤的十个优吧。”

准备了一通话还连夜补过课的师霁：“……”

过了好一会，师霁才地开，可怎么都凑不到十个，温玉容在旁看了都皱眉。

申珏眯了眯，“说不来？那站着想吧。”他转又看向温玉容，“温卿，你过来。”

他对两个人说话的语气简直是极和极。

对师霁冰冷冷的，没一笑容，对温玉容便是温声细语，还会笑。

师霁站在原地，只要微微抬起，就可以看到申珏靠在温玉容的上，仿佛跟没骨似的。

温玉容其实也有些不适他跟申珏的距离太近，可他发现申珏就是喜靠着，要么靠着枕，要么靠着人，似乎只要可以靠就行了。

对方上的龙涎香一阵阵地往他鼻里钻。

除了龙涎香，还有的药味。

他在御前伺候了一段时间，看到了申珏每天要喝多少药，可他发现申珏喝药都没有叫过苦，即使有饯，申珏都不吃。

“这话是什么意思？”申珏突然伸手指着书上的一列字。

温玉容很快就解答了，只是说完就发现肩一沉。他余光瞥过去，发现刚才还醒着的人居然就睡着了。

此时殿只有他、申珏和站着的师霁。

温玉容不敢动，只是微微转过去看着师霁。

师霁也抬起了，他看着枕着温玉容肩膀睡着的申珏，无声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