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默默就三个月了, 眉渐渐开了一些，开始会被人逗得咯咯笑了。

邵戈带默默去散步的时候, 会碰到认识的人, 那些人看到默默都会惊叹了一声, “这孩得真漂亮，不过不太像你啊, 是不是更像另外一个爸爸？”

他们说的是申珏, 这些人都知邵戈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还生了一个孩。

只是有些人会觉得奇怪, 因为申珏是怀着八个月才现在邵戈边的, 之前都没有看到申珏。甚至有不希望两个人在一起的人, 偷偷信给他们住的门里。

“邵戈，你真的觉得这个孩是你的吗？说不定是他在外面玩来的孩，要不然怎么跟你得一都不像？”

不像。

太多人跟邵戈说这个孩不像他，本来没多想的邵戈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他盯着默默瞧，这才几个月的婴儿能看什么呢？都是圆的脸，圆溜溜的睛，小小的鼻和小小的嘴。

可若仔仔细细地看, 似乎也能看什么。

邵戈是标准的瓜脸, 微挑的凤，角上翘，而这个孩似乎更像申珏，五官没一像他, 这也算了，孩只像其中一个父亲也是正常的事，可默默生了一张菱形。

那是季爻的形。

为什么这孩一都不像他，却偏偏有一像季爻呢？

其实季爻对申珏的执念一直让邵戈不明白，他不明白季爻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把申珏和孩都抢走。如果是喜申珏，没必要把孩都抢走，可季爻把大人孩都抢走了，甚至还给孩取了一个叫乐乐的名字。

季爻死的那天，是他请护士帮忙换的乐乐的衣服，因为他想学会怎么给小婴儿穿衣换衣，而在换来的沾血衣服里，他看到几个字。

那字绣在衣袖那里，一边两个字。

左边写的是“宝贝”，右边写的是“乐乐”。

默默明明是他的孩，可季爻却这么亲密地叫他宝贝乐乐，仿佛默默是他季爻的孩一样。

理智让邵戈不要多想，所以他只能压自己的不舒服。他相信申珏喜的人是他，默默也是他的儿。

可这压抑的绪在某一天爆发了。

那天他在厨房饭，而申珏在帮默默洗澡，他饭好了，那两父还没有从卫生间来，他不由过去促，结果刚走到卫生间门，就听到申珏的声音。

“小乐乐，你是谁的小乐乐的？”

乐乐？

邵戈直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申珏听见声音，回过来，见是邵戈，皱了眉，“怎么突然打开门？默默没穿衣服到风容易生病。”

“你刚刚叫他什么？”邵戈走来，把门反手关上，脸上有些怒气。

“默默，还能叫什么？”申珏似乎觉得邵戈很奇怪，“你怎么了？问这奇怪的问题。”

邵戈闻言吐了一气，抬手了眉心，把脸上的怒气又收了回去，好半响，才说：“大概是我听错了。”

“你次不要这样随便冲来了，默默容易生病，也容易被你吓到。”申珏沉着脸说。

邵戈有些失神地了，就转走了去。

他明明听到的是“乐乐”，难是他听错了不成？

可这话能问吗？季爻对于他来说是影，对申珏来说，应该更是吧。

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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