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碰见的人吗？”申珏问。

“餐厅碰见的人？”邵戈想了，“你说昨天那个穿女装的男人？”

“嗯。”

“没有啊，为什么这样问？”邵戈回过看着申珏。

申珏盯着邵戈的睛看了一会，才摇了摇，“没事，我就问问。”

他说完，手就轻轻搭在了邵戈的肩膀上，“我都醒了，不如……”

但邵戈却摇了，“太晚了，还是睡吧。”

他说完就要躺，却发现申珏没躺，神还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由一顿，“怎么了？你不睡吗？”

申珏没说完，径直躺来，只是过了一会，他就侧抱住了邵戈。邵戈本来就没那么快睡着，被这一抱，神更清醒了。

他微微侧看了抱着自己的人，目光微闪，半响，他回抱住了申珏。

这一回抱，申珏就抱得更了，本就是夏日了，两个人抱在一起，空气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

这异常的黏人让邵戈有些吃惊，甚至有些哭笑不得，他咳了一声。

因为是夜，不由自主将声音放得很轻，“你怎么了？”

申珏把脸贴在邵戈的脖，“邵戈，我们认识多久了？”

“快九年了。”邵戈对于问题几乎没思考。

申珏嗯了一声，“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个问题，邵戈能回答得太多，“太懒，太作，太气，不开心就冷脸，有事相求就什么话都能说……”

申珏抬起，直接把手盖在了邵戈的上，“算了，当我这个问题没问。”

邵戈里闪过笑意，把申珏的手扯开，“你自己要问。”

申珏继续盯着邵戈看，“等我肚里的孩生后，他肯定会问他爸爸是谁，你愿意当他爸爸吗？”

这话说得委婉，但两个人都懂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邵戈是为了让申珏活去，才碰了申珏，这只是一帮忙，并没有确认什么关系。甚至他们对外，可以说他们只是朋友。

但这个问题，是变相地问邵戈要不要确认关系。

邵戈闻言沉默了。

这不是一件小事，当然他当初决定帮申珏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纠结。

甚至他猜想过这一天的到来。

只要申珏的肚有了他的孩，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都不可能再恢复成原来那样。

邵戈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才说：“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申珏说。

“嗯。”邵戈说。

申珏皱了眉，“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邵戈转开脸，“睡觉吧，我还要早起呢。”

申珏顿了一，突然低对着邵戈的亲了一，“晚安。”

亲完，他就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