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邵戈猛地咳了一声，“好了，可以了。”他本想问一问状态，没想到问那么尴尬的答案。

他转去车上拿了一盒饼和两瓶递给李晋。李晋见到还有，差又跪了，还是邵戈拦住了。

邵戈重新上车时，大脑还有些混，他不由看向旁边的青年。对方吃糖吃得正开心，还眯着那双圆的睛，看着不远的树叶。

“申珏。”邵戈开，“你上次说的话是真的？”

申珏闻言转过，神认真，“怀的话？”

邵戈抿了，才了。

“嗯。”申珏说。

邵戈二十多年里从没听说过男人会怀，但他今天就见到一个，而他旁边还坐了一个可能会怀的。

“你怎么知你会怀？”邵戈还是觉得申珏很奇怪，那个人起码是怀后才知的，申珏还没怀就知自己可以怀了？

“我就是知。”申珏平静地说，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等着看。”

邵戈：“……”

看什么？看他曾经的队友肚像气球一样鼓起来？

有病。

邵戈抬手了眉心，有些疲惫，“我不想看，你还是别怀了吧。”

邵戈不想跟申珏在讨论这个问题了，因为这个问题实在超乎了他的世界观，哪知对方回了他一句——

“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邵戈看着申珏，里写满“不可理喻”四个字。

申珏把糖吃完了，他将空丢到车上的小垃圾袋里，慢悠悠地说：“不怀会死。”

邵戈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不知为何，他现在觉得申珏比之前更讨嫌，讨嫌到他快无法容忍的地步。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对方打一顿。

但对方现在能怀，他动手似乎不大好。

哎。

邵戈啼笑皆非地叹了气，只能发动车。他们一路开到快天黑才停来。

邵戈把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旁，他先车给汽车加满了油，才了加油站旁边的小房。这个房之前有人在住过，看屋里的垃圾，离开的时间可能不超过三天。

邵戈把那些垃圾理了，才叫申珏抱被褥那些东西来。

这一夜，他们留在这个加油站。邵戈提前拿报纸将窗全贴住了，但毕竟只是报纸，不比原来的地室，所以邵戈连蜡烛都没，一切都摸黑。

在外睡觉，只能睡一张床，平时邵戈很快就睡了，但今夜他莫名睡不着，忍不住翻了一个，手还能碰到对方的。

这个小房间的床只有一米五，他们两个大男人，总是容易碰到一起。

邵戈把手收回来，听着申珏的呼声，过了一会，他压低了声音说：“申珏。”

过了一会，他才听到申珏的声音。

“嗯？”

“你真能怀？”

好吧，他还是绕不过这个问题。

申珏缓缓睁开，他转看向旁边的邵戈，他看不大清楚，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廓。

“能。”申珏说。

邵戈这个时候莫名想到自己好多天前说的话——

“你能怀，我还能让你怀呢。”

他又翻了个，这次他的面朝着门，但申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