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选？

一边是荣华富贵，一边是他的人。

毓青要离开的那一天没能睡着，但申珏很早就爬了起来，他为毓青泡了一杯血茶，还跟毓青说这是他第一次泡，问毓青好不好喝。

毓青把那杯血茶喝得净净，杯底净得几乎要映他的脸。

“好喝？”申珏笑了一。

毓青放杯，抬看着前的人。申珏变了，变得更开朗了，虽然这里生活清贫，可他总是笑着的，还会主动跟邻居打招呼，在原来这是本不可能的事。

傲慢的申珏公爵永远只会用鼻孔瞧人。

毓青突然发现自己费尽心思爬上去，为的就是能上对方，可对方却从华丽的象牙塔走了来，走到他的前。

他角不由也漾了一抹微笑，“很好喝，以后我想天天喝，可以吗？”话落，伸手过去握住对方放在桌上的手。

他想清楚了，比起荣华富贵，他更想跟对方在一起，只要在一起，无论是清贫，还是富贵，他都可以接受。

当他的明月在的云端，他就爬山涉，拿着梯，努力去接近对方，当他的明月投在面上，他便拿开梯，回到原地，去拥抱那一汪。

只要跟对方在一起，就可以了。

毓青写了信，寄去了军队。寄信的那天，他很平静，倒是申珏问了他好几遍。

“你真的不回去了？”

“嗯。”毓青，“我想陪着你。”

申珏看着毓青把信封投红的邮筒里，神有一瞬间的变化，可惜的是毓青并没有察觉。

他寄完信就很开心地牵着申珏回家了，还跟申珏讨论今天吃什么。

……

在边界小城的日平凡但幸福，毓青把房间的床换成了一张大床，每天夜，他醒来都可以看到旁人恬静的睡容，这让他整颗心都柔了，理起军队寄过来的信也更加不留了。

他在这里找了一份搬运的苦力活，每天都很累，但赚的还算可以。他拿着这些薪一更换房里的家，还把墙面重新粉刷了一遍，把漏的地方堵了起来。

毓青还在房的窗台上养了一排，他每天都乐衷给他养的那些草草浇，还给那些草草起了名字。

“小珏，早上好，要喝了。”

“小申，你看上去更漂亮了，真。”

……

申珏听到这些话，默默地拿起床底的拖鞋丢向毓青。背对着申珏的毓青却反应灵地躲开了，漂亮的眸里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

毓青以为这样的日再过上几百年，他也不会腻，可梦似乎总有醒来的时候。

他意外在衣柜上方发现了一个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