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房间休息一会。”

他说完半搂半抱把人带走。

他们在酒店的二楼定了房间，是让他们中途过来换衣服加休息的。

乔江沅把申珏带房间，申珏就推开了乔江沅，直接冲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传来了呕的声音。

乔江沅脸顿变，他呼了好几回合，才伸手把门阖上。他抬手松了松领结，又将外脱掉，才缓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

申珏已经没有吐了，他跌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角发红，眉鲜少几分脆弱神，漆黑的神全是空和荒芜，仿佛被火烧过的田野，本该是生机，现在却什么都不剩。

他没有看乔江沅，什么都没有看，完全陷自我世界里。

虽然说是为了破镜，虽然说他也定决心要不择手段，可是还是会觉得恶心。刚跟一个人上完床，现在又可以跟另外一个人接吻，他都觉得自己恶心。

什么时候他变成这样的？申珏已然想不起。他没了信仰，没了一切，光靠仇恨支撑，支撑他一路走去，所以只要能破境，他什么都可以，哪怕他原来绝对不可能同意的事。

他像个娼一样对男人分开，只为求一颗所谓的真心。

呵呵，真有趣。

他已经不是申珏了。他现在都不知他自己是谁，也许是一个披着人的怪。

申珏蓦地笑了一声，可笑容浮现在脸上的时候，泪也从中落。

一千多年了，不是一年两年，他已经被困在这里一千多年了。即使要离开这里，他也要费尽心思，付一切，把当成筹码。如果天帝和天帝幺儿看到他现在的样，肯定会觉得很有意思吧。

他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

当初的反抗，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可笑。

都是张开罢了。

……

乔江沅本来是准备发火的，可他见到申珏哭了，都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里的怒火更是瞬间褪了去。

他见过飞扬跋扈的申珏，见到冷漠如冰的申珏，从没见过现在这样脆弱可怜的申珏。

过了一会，乔江沅叹了一气，他轻轻上前，蹲，因为没有手帕，他脆伸手帮对方了泪，却发现泪越越多。

申珏睁着那双空漂亮的睛，泪不断。

这模样落在乔江沅里，让他更不是滋味了，仿佛心都被揪住了。他又叹了气，直接伸手把人搂了怀里，温声哄：“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凶你了，还不行吗？我知你也不想，都是毓青的错。我只骂他，再也不说你了，好吗？乖，别哭了，宝贝儿，你再哭，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宝贝就宝贝，还加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