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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沉意皱眉：“我没有抠沙发。”

就像他和卓逍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卓逍摇低病床帮她躺好，拉上被，招呼着温沉意放轻脚步离开病房。

温沉意轻轻撇过脸：“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了。”

温沉意：“……？”

但是他没有被教导过这些，也没有经历过，受迟钝，总要些时间才能转过弯来。

温沉意：“卓逍，对不起。”

卓逍：“？”

“一次不去也不代表破裂。”

说婚后需要装得厚，却从不为难他，更多时候只是让他打完招呼就去一旁等待，自己守着老爷帮他找借。

或许其实是不一样的。

话是这么说，毕竟在当时的温沉意里，两者在本质上并没有区别，都是为了工作。

卓逍怔愣了一瞬：“这样啊，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可现在他的想法似乎发生变化了。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卓逍略微歪靠近他：“你都叫我哥哥了，那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你啦。”

泪，只有他不会。

门也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扭——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

面对老人，他脸上总挂着笑，科打诨的，说些寻常的趣事当笑话，是常年沉闷灰调的病房里，唯一的彩。

有时候是不舒服，有时候工作太辛苦，两年时间，最亲密的接竟也只是在病房时会牵住他的手。

温沉意：“？没有。”

思及此，他无可避免地想到什么，目光闪烁着低，不再看卓逍。

这样宽的话并没有让温沉意好受多少，反而更堵。

抬起时，正好看见卓逍手从他移开，转而松松垮垮搭他肩上。

白思鹃打了个哈欠，困了。

温沉意忍无可忍，原本满腔的愧疚都要被卓逍败光了：“我跟你歉，是因为你爷爷去世那天，我没有陪你一起去医院。”

“怎么了？”他眉尾轻动：“怎么这么看着我。”

卓逍一不困了：“你什么了，是不是刚在病房把人家沙发抠坏了？”

“这有什么。”

卓逍想了想：“那天雨来着是不是？老爷闭之前，还特意叮嘱我记得去接你。”

电梯时落在人群后面，不意料地觉发被了。

卓逍：“难把我妈保温杯里的红枣偷偷吃——”

卓逍：“把充电线拧断悄悄沙发底了？”

他垂不知该说什么。

卓逍笑笑，语气轻松：“你那天不是有个很重要的合作要谈么。”

“别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