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了一大烟，烟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顿了顿，侧过，昏暗的光线，我看不清他的表，只听到他带着玩味的语气问：“哎，那时候……你在不在那排队的队伍里啊？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一个经历过生死、意志如铁的老缉毒警，此刻却因为对牺牲战友和女儿的愧疚，而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那时候……太霸了。”刘队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赶跑了她很多有好的男同学，总觉得他们不上我女儿，或者动机不纯。等她大学毕业了，我就自作主张，把队里我最看好的一个年轻人，小王，介绍给了她。”

“嗯。那孩，人得神，懂事，脑活，业务能力更是没得说，是我一手带来的，当接班人培养的。我当时就觉得，只有这样的好小伙，才得上我女儿。”刘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但很快又被霾笼罩，“晓迪当时……也没明确反对。可能……也是觉得小王确实不错吧，人帅，对她也好。他们俩展得还顺利的，很快就谈婚论嫁了……”

“只是……只是……”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着绝世女外貌、却承受着大痛苦和秘密的灵魂，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厉害。

“小王？”

我意识到他绪不对，忍不住抬起望向他。昏暗中，我好像看到他肩膀在微微颤抖。

“小王……也是我当时的得力将，很多危险的任务，我都带着他……”

“只是……我们这个工作……风险太大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一次行动……我们……我们没有保护好他……小王……牺牲了……就那样……害得我女儿……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还带着个孩……”

我的脸“唰”地一就红透了，连连摆手：“没……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心里却在呐喊：那时候我连跟你女儿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哪敢去排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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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接来的话似乎说不去了。

听到他用这平静的语气，说如此荒诞的事实，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确实，想想就觉得稽又心酸。不过，我也在心里暗暗嘀咕：就算晓迪当年的巅峰时期，恐怕也远远比不上刘队您老人家现在这颜值和材啊……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刘队似乎轻笑了一声，又转回去，继续望着夜空。“现在啊……呵呵，可能真是老天爷给我的报应。让我自己也变成了个女，切验了一把……我女儿当年是怎么过的。走到哪儿都被人盯着看，想安安静静事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