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开心。”

中午一起去吃饭， 江翎要替他吃胡萝卜， 许昼立刻把碗一挪， 用行动表明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当然是犯了天条， 和一众老师领导最看好的年级第一早恋， 以一己之力把学神拉神坛， 贼心虚。

接着， 许昼觉自己垂在侧的手忽然被人握住， 对方掌心的温度一传递过来， 在这个冬夜里格外清晰。

他很有特工职业素养地朝四周看了看， 压低声音：

切识到他在和江翎早恋。

好不容易某天放学来晚了， 学校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 两人从连廊的小园里走， 周围簇拥着叶片油绿的冬青， 雪照着很浅淡的夜。

“就是有……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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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两人一起走， 明明之前肩并肩， 校门后许昼就准向旁边平移半步， 保持安全距离。

就比如此时， 只是对视一， 这个人就弯起角。

被主任抓到要两个人一起在主席台上朗诵检讨书的那个早恋。

虽然只是和恋对象在学校里偷偷牵手， 但这件事对许昼来说已经足够张雀跃了。

许昼不说话了。

他发现江翎虽然不太笑， 看起来总是有冷漠， 但是和他在一起时， 看向他时， 里的笑意就会非常鲜明。

“怎么了? 今天一上午都不太对， 是心不好还是因为什么事生我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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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 心脏砰砰直。

于是自认为冷静谨慎极有特工天分的许昼毅然决然担任起了遮掩他和江翎秘密的责任。

江翎迟疑蹙眉： “心虚什么? ”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 僵持片刻， 江翎有无奈地收回手， 很有耐心地问：

许昼抬想看月亮， 但视线先停留的地方却是江翎的睛。

午休时俩人在空教室里卷， 许昼第一次数学卷选择题全对， 江翎本想他的发夸夸他， 结果手指尖还没碰到发， 这人就很明显地往旁边躲了一。

从小就遵规守纪不惹事不生非的好孩许昼到了莫大的惶恐， 迟到逃课也就算了， 多去年级罚站一， 早恋这等重罪跟犯了天条没啥差别， 让他在众目睽睽之念检讨还不如让外星人把他抓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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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就是校园守则里“禁止早恋”的那个早恋。

许昼摇摇， 他抬看江翎， 乌黑的瞳仁转了转， 像什么了错事的小动。

许昼这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状态维持了好几天， 在学校里决和江翎划清界限， 颇有一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江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