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昼一睁圆睛。

刚刚注视的那片雪， 正好落在刚刚想见的人的肩上。

405

原本躺在许昼怀里快睡着的猫被利落地扔到台摇椅上。

猫吓了一， 一跃而起炸冲许昼哈气。

“抱歉抱歉。”

许昼一边拿手机打字一边空一只手给它呼噜呼噜， “你睡吧， 我得门了。”

他不想让江翎等太久， 发消息说自己上来。

但许昼拿不准爸妈睡了没有， 只好把门开了个小， 探探脑观察半天， 见没人在客厅里才速速悄悄摸摸地拉围巾压低帽檐跑到玄关， 一鼓作气拉开门跑了去。

电梯指示灯亮起， 许昼握拳呼。

很好， 谨慎冷静毫无破绽！ 他简直是个当特工的天才！

406

客厅和餐厅拐角的吧里， 许教授和纪教授端着两杯刚从储藏室刨来的红酒面面相觑。

“……儿偷偷摸摸什么呢?”

“他该不会以为我们没看见他吧? ”

407

外面雪断断续续了一天， 到都是白， 许昼来时穿了件白羽绒服， 红格围巾， 线帽乌黑的睛， 看起来像个小雪人。

他登登登跑到江翎边， 但快到时又停， 隔着呼的白雾去看前的人。

“等很久了吗? ”

许昼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 “很冷吧? ”

“还好。”

他没靠近， 但江翎却极其自然而然地朝他走近了一步， 伸手拨了几他的额发， 拂去上面的碎雪。

“因为想着等一会儿就能见到你， 所以等的时候就不觉得很久， 也不觉得冷。”

有雪沫掉到许昼脸颊上， 又很快化。

“……这、这样啊。”

许昼闭了闭， 这人到底哪里报的恋补习班啊！

408

小广场上已经来了不少等着看烟的人， 小孩们举着仙女跑， 雪被五颜六的地灯照得很漂亮。

两人在人不那么多的地方挑了个椅坐， 许昼胳膊撑在膝盖上， 一边回忆刚刚江翎说的话一边双手托腮看那些小孩儿。

结果就有个扎着羊角辫玩仙女的小姑娘很大方地递过来一， 童声清脆：

“哥哥， 你也想玩吗? 这个送你啦！ ”

回过神来许昼一愣， 手忙脚， “诶， 不是……”

他不知该怎么解释， 因为他和小孩的经验为零， 人类幼崽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世界上的另一生——看着小小的但能量极大， 会跑会、逻辑成谜、说哭就哭说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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