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昼这段时间步很大， 平时考试数学也能在及格线左右徘徊， 偶尔运气好还能考个九十大几， 现在为了不让暗恋对象把自己当笨更是一鼓作气拿一百二十分力对待。

许昼脸一红了：

俩人谁也没先说分开， 就这么在附近的步行街转了三圈， 许昼面无表， 实际上在心里着急得满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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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题加上剩半张卷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讲完， 答题纸写的满登登， 答案整齐又漂亮。

冬天白昼短， 黄昏也眨消逝， 刚来时天上还带着黄的暗光， 才走了几步路就彻底暗去， 天边只剩一弯橙黄的月亮。

但因为刚刚凑在一起看题的缘故， 两个人靠得很近， 江翎的额发甚至过了他的脸颊， 两个人的目光撞上， 睛对上睛， 彼此都能看到对方里自己的映像。

江翎笑了一， 这次不是以往那很轻的笑， 而是很明显， 侧脸上浅浅的酒窝来。

怎么办怎么办今天上就结束了但是他还没能把邀约说来， 大冷天的， 总不能在这条街上转第四圈吧！

他觉得过了很久——但其实只有几秒。

可江翎却没说什么， 只是很顺手地了他的发， “哪里不会? 我给你讲讲。”

“……对。”

完了， 好像没几对的， 聪明人都喜和聪明人玩， 江翎这表该不会觉得他是笨吧?

小小数学卷， 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这江翎不会觉得他是笨了吧?

好、好近， 江翎肤真好， 睛也漂亮， 嘴形状也好看， 看起来很好亲……许昼的脸一爆红， 大脑被七八糟的东西满， 僵在原地不知是该退开还是该怎么样， 但却还能空去想这要是在漫画里他们俩肯定要冒粉红泡泡了， 好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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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 这人很认真地看向他， 语调温和却透着一不容置疑：

等他们离开咖啡厅已经是黄昏了。

到底该找个什么理由能显得合理且万无一失呢——

许昼没说的话一消音， 乌黑的瞳孔很明显的颤动了一， 有清晰可闻的心声， 不知是谁的。

他攥了卷， 侧过脸看旁的江翎， 鼓起勇气想和人证明一自己的智商平。

“我们说好要去同一个城市上学的， 对吧? ”

“其实， 这些题我都会……”

觉自己把数学完全征服了的许昼扬眉吐气， 也忘了什么表白什么不好意思， 只觉得有从心而发的志得意满， 仿佛一秒就要站领奖台上拿奖了。

他在回答许昼刚刚没说完的话， “嗯， 特别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