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到一个认同，却无人认同。

她生来是神又如何？她不是溪渊生的灵识，所以她是异族，被排斥在外，从未得到公平。

落阶看了一天，觉得好笑，便真的笑声来，“好一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落阶笑了，“妖不是生灵么？为什么不能留着？”

璃月看向落阶，“怎么会是师尊？不可能。”

“璃月。”呈越低声喝住她。

泪从夺目而，璃月死死咬着嘴，“你说啊，你说是不是你这个怪伪装成我师尊的模样。”

微尘听到这话却笑了，“不对吗？落阶。妖的心思本就是不纯，杀绝有什么不对？我们神族为什么要护着人界？如果没有妖的存在，人族还需要我们护在后吗？所以我有什么不对？牺牲一分的凡人，保护剩的凡人。”

微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一直教导我们要心怀苍生，如今你把苍生置于何地？”她从孩童时便拜在微尘座，一直被微尘带在边悉心教导，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所学的原是虚妄，教她心怀苍生的人现在把苍生踩在脚。

落阶目光依然落在那人上，原本所有一切都只是猜测，她见到复刻的魂阵那一刻，猜测闭环，答案尘埃落定。

“师尊，我以为是我生了心，其实原来是你。”落阶看着他，“紫重仙人错了什么？他只是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就把他置之死地？他是你的好友啊！”紫重仙人的雷劫来得蹊跷，她不信微尘没有从中动手脚。

“你想复刻魂阵对吗？枫木林里紫重仙人藏起来的那张魂阵图纸，是你的，对吧？”那张她曾经看过的锻造不魂阵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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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三界议和的时候你本不同意对吗？但是你没有办法不同意，神族就是打不过妖，你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璃月仍然不相信，睁大的双着泪，“怎么会？一定是你这个怪伪装成我师尊的模样。”

黑袍兜帽被掀，黑袍人一直隐藏的面目被揭开，千年之前已经闭关不的微尘看着众人冷冷一笑。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落阶，从前我便知，你与我们不是一路人。”微尘摇，而后冷漠地看着她，“妖弑杀神族和凡人，为什么要留着他们？”

临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所以议和的我在你看来就是错了，你觉得我应该为神族战死到最后一刻也要杀绝妖，不应生与妖共存的心思对吗？”

他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昔日我不是这般教导你们的吗？”

落阶觉得好笑，眸冷意如同冬日溪，“你用这么多苍生的命去复刻魂阵说是为了苍生？”

微尘冷笑，“我复刻魂阵也是为了天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