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透不过气来，她想扯开困着她的尾，却没有了力气。

但是，没有用。

她躺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只希望他可以回。

从暮四合时分到夜半。

她笑着跪在地上，抬看着去而复返的玄朝，满脸泪痕，她声音很轻很轻，“这是你第二次要杀我。”

尾却蓦然松了力，兮夏哭着说：“上一世的事我不计较了，我放了你，你可以把他还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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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阶看着她，“你是想说对不起吗？”

雨越越大，打在她睛上，她快要睁不开了。

他没发现她们没有跟上。

兮夏想站起来跟上，发现已经站不起来了，她朝他们伸手。

“求求……”她吐一血，“你了……”

雨声很大，她慢慢开始听不见了，雨落在树叶上的声音好像离她越来越远。

她，微不可察。

元夕看了一雾气重的前方，玄朝的影快要消失不见了。

好冷，躺在地上好冷。

伞的人看着她，声音带着同和悲悯，她说：“你好像，快要死了。”

他们丢了她，影消失在雨雾中。

落阶蹲在她旁，手在她的伤上，给她注灵力。

大约都是报应吧，她明明答应过落阶，一定会好好在无荒城洗净戾气再光明正大地离开无荒城，她言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声来。

怀中的符纸已经用完了，她没办法对付狐妖。

剑。

但是没有，他再也没有回来。

脖的骨骼作响，仿佛一秒就要碎成齑粉。

她一直挣扎着爬起来，终究是徒劳。

兮夏咬着，低看了一从穿来的剑尖，血一串串滴落。

的窟窿血止不住，手掌已经没了，连捂住伤都不能。

一直酝酿着的大雨便是此刻倾盆而。

没人理会。

纸伞挡在她，挡住了倾盆大雨，却挡不住寒意侵蚀。

起风了。

她就要死了。

雨幕之中，一个白影慢慢走过来，踏碎落叶。

玄朝冷漠地看了她一，拉起元夕的手臂就走。

狐狸尾松开，元夕得以上气，捂着脖用力咳嗽。

夜雨淋在上很冷，血一直源源不断，混合着雨，染红整件衣衫。

妖丹碎裂，生命在逝。

么？他说过的，生生世世都会我，为什么不算话？为什么？”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绽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