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阶看她不说话，又继续：“你看啊，你与辰枢的分，他会不会为了你对抗神族？更别说我一个堕神了。”对抗神族的幻魅和多说，也有可能关在同一个灵狱里。

辰枢无奈一笑，“她说她脑被打坏了，要静养。”

遗音心动，遗音成。

“行，打吧。”呈越丢书册，就要站起。

昙华分完茶，把煮茶的小炉端上桌，放上煮的茶壶。

落阶沉片刻，“这样吧，我找机会打他一顿如何？”

遗音霸占了辰枢的寝殿，说什么都不走了。

落阶着告知她，“打你的人。”

……

落阶看了一璃月，揶揄：“幽冥司司主失职了啊。”

手掌相击，盟约定。

她看了一门外没人，问落阶，“你不能带我逃跑么？”

遗音震惊地看着她，落阶手忙脚地又加了几块灵木。

“这是这些年里没有到幽冥司报的名册，幽冥司刚整理来的。”璃月指了指最边上的一卷，“这是无荒城的，已经誊抄过一份给落阶了。”

落阶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五个镇，三个村庄。

落阶无语，“看我嘛？人又不是我打的，呈越去歉。”

辰枢叹气，“明明是呈越的错，为什么受过的是我呢？”

遗音冷哼，“我还怕他不成？有本事打死我。啧。”

落阶坐在椅上，撑着看向外面延绵的远山，门外寒风起她的紫裙角，她慢悠悠地开，“呈越，我们来打一架吧？”

材料送剑炉，落阶又去数灵木，摇摇，“你跑了他们找不到你，但是能派人围剿我的无荒城。”

“无荒城名册中的人，我已经在馥虚灵镜确定过，没有这些人。”落阶把无荒城的书卷移到一旁。

照幽冥司在册的生卒年排序，无荒城最先，八个村镇，直到最后的江城。

大概因为村镇的凡人不多，幽冥司没有察觉，直到江城事发。

落阶沉片刻，“像不像，在什么术法？”

昆仑清晨的风微凉。

第一缕晨曦穿过云层，大殿的夜明珠光芒暗淡了来。

落阶说完“像不像在什么术法？”这句话之后，在座四人同时沉默。

其实落阶的猜测不无理。

但是不能想，如落阶猜测那般，就跟神族脱不了关系。

最初的无荒城，是神族封印的。

“大家有什么想法吗？”辰枢问。

“我有一个猜测。”呈越淡定地倒了一杯茶，慢慢饮啜完才：“如果无荒城是那个人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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