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阶觉得自己站在一旁有些许突兀，她坐在了石凳上，但是薄月仿佛没有看见她。

“那些跟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都是我偷来的，我以为我能想得通，但我只是一个心狭窄的人。我没有办法看着他另娶他人，看着孩生后他们一家三其乐。”

他从边关回京那日，街万人空巷，全是来看他的。

“我在京中卖豆，经常听到人说，宇文小将军在秋猎中得筹，三日就把哪里的土匪打得失魂丧胆，诸如此类。我想着，若是有朝一日他能来我的摊吃完豆该多好，我能同他说上一句话，我得多兴。

“我夫君是个大将军，年仅十三岁便在边关建功立业，战功累累。京中无一人提起他不是夸赞。

遗音给落阶倒了一杯茶，“真的是么？”

后来，我们挣了银，除去他母亲的医药费，也能存来一。两年后，我们在云山镇买了一宅。虽然宅很小也很简陋，但是这样的日，是我曾经梦都不敢想的。

他对我也很好，在京中买了大宅，请了很多家仆，给我买绫罗绸缎和很多我从未见过的面首饰，金簪镯。

落阶笑了，“我又没办法实现他们的愿望。”

“你又不是人，不需要明白。”

我知外人只是妒忌。

落阶看着薄月苍凉地笑意，突然生了同。原以为的，不过是一厢愿的。

不过遗音很快就想通了，她问落阶，“你要听听薄月给我讲的故事吗？”

而现在的遗音跟幻境中的遗音重叠，她在给薄月倒酒。

想要什么他都会送到我面前。就连圣上的赏赐，他都会全给我。”

她似乎在回忆那夜的灯多么漂亮，游人人来人往，他把她拥护在怀中。

她说：“来不及了。”

我猜得没错，没过多久，他同我说，他想回去继续保家卫国，守卫边关。

他们退后，叶家千金就另嫁他人，对方与她门当对。

大约是老天眷顾，他后来发现了我的豆摊，朝之后会过来吃一碗豆再回家，我总是偷偷给他盛最大碗。他第一次给的铜板，我用红线穿起来挂在脖上。

再后来，他家牵涉的那桩谋反案被平反了。

“他年少时有一门亲事，是礼尚书的千金叶小。他们青梅竹，如果没有谋反的案，他们会成亲，过上很幸福的日。

我变卖了家中给我留的宅，拿着这些年卖豆存来的银，偷偷跟着他们一路南。

他家世显赫，而我只是街上卖豆的孤女。我们云泥之别。”

不过，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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