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阶歪想了半晌，清浅一笑，“不记得了，大约是哪只灵兽断尾逃生的时候遗留的吧？”

临渊以为她因为好友去世觉得难过，“要不要再添一只酒杯？”

但是自从临渊知她有茸茸的尾之后，她在界一刻也待不去了。

落阶把簪回发髻上，她回轻轻一笑，“这个香是云知送我的一堆灵药里面的，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用上。”

云歇不在，临渊也没有在寝殿安排侍女，寝殿无人，他便抱着她往殿后的浴池走去。

凉亭的白纱帘被风轻轻开，她窥见了荷叶底，朝这边张望的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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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旁人半倚，拿着手里的雕桃木簪挑着熏香炉里的媚、香，指尖轻轻一，熏香炉燃起白烟，幽幽的不知名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凉亭。

一吻毕。

雕廊角的莲灯没有燃烛，四周昏暗，白纱低垂掩盖凉亭的缱绻。

落阶把酒壶中的酒倒来，递给临渊一杯。

月落星沉，东方绽放霞光，橘与紫错，层云重叠。

雕勾栏旁的榻上坐着的男人没有回话，邃目光却落在她上。

临渊闭了闭睛，无可奈何一笑，现在这个时候谁还要看尾啊？

临渊冷笑，“你会吃亏？你在说戏言？”

平日煮茶的炉和文书已经撤走。四方桌上白釉瓷瓶着几株盛开的荷，亭外夜风来，夹杂着莲清香。

全灵力被法压制，他连抵御媚、香的能力都没有。而他心心念念想压在的人，笑意清浅，赤足在他面前晃动，连吻都是一即离，彷如茸茸抚在心上，心难耐。

一瞬，被释放的双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翻压在榻上，白的手腕被他抓起来压在，血沾上她白皙的手，鲜红刺，他理智被撕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她迎合。

她站起，上披着一件半透的藕粉纱衣，白皙圆的肩膀隐约可见，宛如荷尖尖上的那一抹胭脂。

湖心亭外一片静谧。

落阶低笑了笑。

他用力一扯，手腕间的伤更，顿时血如注。

浴池气氤氲，他抱着她走池中。

她轻轻挣脱了被握着的手，临渊想抓回，手腕却被金的链锁住，甚至不能往前半寸。

临渊的目光随着她的步履游移，最后仰落在她光潋滟的粉上。

底是什么赌注让他们尊上这么生气？真的好想知。

夜四合，明月悬。

夜夜被纠缠。

落阶退后，走到四方桌前拿去一条手臂的火红茸茸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