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阶望着他，一字一句，她说：“临渊，我好像生了心。”

临渊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也许从无界灵狱开始，亦或者是从魂阵来，我不知。”很多时候，她都会想，要不把他们都杀掉，全杀掉世间就安静了。她想不明白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她了很多事，但是好像没有被认同过。她不知什么才是对的。

一切都是徒劳。

她以为她只是没想明白，但是池的冰冷刺骨让她清醒，如今她不得不承认。

但是，无解。没人可以帮她。

神族所有人都说她自甘堕落，成为堕神是她咎由自取。她觉得她只是了自己认为对的事，但是衍生来的心骗得了自己，骗得了别人，却没有骗过天。

那四十九天雷不是她叛族的罚，只是直到她了无荒才看清。

临渊：……

落阶来云瑶族多次，还是第一次遇到碧瑶天的白事。

她低莫名其妙地笑了，她也算有始有终，云知继位时她来观礼，她葬礼误打误撞也来送她一程。

三人在无荒城门分别。

她觉得这样想是不对的，她反复问自己，真的不对吗？但是谁又能决定对错呢？

因为之前答应了兮夏帮她找治疗咒文的伤，现在还有一个有息的艳鬼，她只得去碧瑶天找云知想想法。

……

心蠢蠢动。

……

落阶走书阁的时候，辰枢已经在泡茶了。

艳鬼撇撇嘴，“知了。”

落阶震惊地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她认识云知几百年了，因为岁月太，她早已忘记她们相识了多久。而现在突然告诉她，你的好友去世了，你来得巧啊，刚好参加她的葬礼。犹如当一，打得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族人见她不可置信的样，无奈解释：“虽然知落阶上神难以接受，但是讣告已经送往神族，千真万确。”

云瑶一族世代居东荒，有事派人去东荒找就可以了，除了有远，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落阶没人可派，虽然不太愿意亲自去云瑶族，但也没什么办法。

临渊没有笑，把她揽在怀中，郑重地：“没关系，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在你旁。”

他蓦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他：“上神过来祭过也是送了云知族一程，我送上神去罢。”

“对了，你记得带上艳鬼参加。”

故而族中有人去世便会照习俗停灵七天，再葬碧瑶天的墓地。

与他们分别，落阶赶往云瑶族。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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