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夏拿了正想离去，被落阶叫住了，“上次我记录的时候你不在，今日补上吧。”

狰烦了，一拍桌全场安静来，“别吵着城主睡觉，不然把你们都打一顿。”

大家敢怒不敢言，都拉着去外面讲价去了。

“我不需要，拿走。”

落阶匆忙往城门而去，到拥挤的人群后，只听到狰大声喝：“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无荒城？”

落阶心想，你们倒也不用如此说话，因为在外看来，无荒城就是一座妖怪牢狱，说句不好听的，谁都能来啊。

“其他人可以忘，但是他不能忘。”着笔的狐妖用力，手里的笔被折断，木刺戳伤了她的手心，她像没有觉一样，“他忘了，那我算什么？算什么？”

他生气了，把一扭走了。

兮夏笑了笑，从袖中拿两颗灵石递给落阶，“一颗是香粉的，一颗是你给我疗伤的灵药的。”

兮夏抢过落阶手里的衣袖，拉来掩盖丑陋的伤。

因为骨架跟树妖打架被关牢三天，错过了这次的无荒城采买活动，他来瞧闹，只得地看着。羡慕地看着狰咬着糖葫芦。

茶盏里的茶已经见底，落阶又添了一次，沸落杯中，她淡漠的声音响起，“你恨的是谁？”

不知谁尖发现了落阶，大声喊：“我们城主来了，定要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东西横着去。”

瞬狰又继续：“无荒城是你们想来就来的？置我们城主于何地？”

兮夏说：“我来拿我的香粉。”

她说是给弟弟买的。嘴角搐了一问：“家里很多弟弟吗？”

兮夏愣住了，“那你为什么会帮我？甚至帮无荒城的妖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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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阶，“是啊，我是堕神。”

狰挠了挠，“但这也太多了。”

落阶心里清楚，她被关不是因为用了禁术，而是对历劫的上仙用了禁术。她阻碍了暮历劫，这是天族不愿意看到的。

兮夏蓦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她想再说什么，外面街上却传来了吵闹声。

她买糖葫芦的时候说买全都要了的时候，卖糖葫芦的老奇怪问她是要去摆摊卖吗？老看她得好看觉得不能哄骗人家，还说要摆摊卖得自己才能挣钱。

兮夏没说什么，安静地执笔描墨。

“我可以送你去，但是前提是，你别再自己去闯结界了。”落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了狐妖的衣袖，手臂上的咒文烙印在肤上，腐烂，血模糊。“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结界留的伤本不会好？”

落阶喝完了杯中的茶，示意她拿一张新的纸，“把刚刚的问题再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