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落阶的目光看去，悬崖对面是昆仑山的主峰，从这里看去可以看到朱甍碧瓦的大殿，雕鎏金的，还是大殿前台阶之跪着的一雪的呈越。

风雪凄冷，桌上烛火摇曳，明明灭灭。

她大多时候，都是静坐到天亮。

门外是悬崖栈，山侧风大，大雪纷纷扬扬落不见底的山涧。

枫木林的一百二十八个魂魄锻造的魂阵，要怎么复刻？让桌上的仙人们都奉献自己吗？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辰枢知，这些年在溪渊中她锻造了无数法，几乎都拿来给他们所用。她除了一把枯叶剑，便只有一把伞，还是掩盖灵气所用。就连魂阵这么所向披靡的法，说给他就给他了。

“落阶，此事关乎仙族生死存亡，大家都在想办法，连瑶玄仙君都用自己修为去造灵。我觉得在座各位，有能力便不要藏着掖着，也给仙族一份力。”说话的是个鬓发全白的仙人，落阶不认识，仅限见过几面。

瑶玄从门走来，看到她坐在榻上看着外面，疑惑：“你不睡觉你在看什么？”

为首的大喊：“有不的来挑衅我们族，列阵。”

上次一战，妖族和族都退了，仙族也退回昆仑山。

痛而已，又不是不能睡。

如果有一天在战场上遇见，她真的能狠手么？

南峰的侧院里。

如鲠在，不知该说什么？

刹那间，大殿陷沉默，桌上坐着的人都不作声。

瑶玄冷哼，“他自找的。”

大战停歇，唯有与族的边界线中偶有冲突。

落阶沉思。

“其实你不必愧疚。”落阶宽他，“从前我问心无愧，往后亦是。”

落阶：……

但是落阶确实没有办法。

“临渊在吗？”

若雾重，等她看清前方的时候，族守卫沿着若站了一排。

她这生遇到的人很多，皆是过客。只有他说与她换名讳。但是又能如何呢？

直到后的声音再也听不见，辰枢才开，“魂阵之事我确实没有跟仙族的其他人提起，也不是因为有私心。不过是……”担心今日的事会发生。

收了紫竹伞，幻化枯叶剑。

魂阵的事后来再也没人提起，落阶也落得清闲。

“实在不忍心去看一啊。”她怂恿。

……

看白雪坠崖，看曦光穿透云层，看木质栈隙里的小蘑菇冒而。

大殿里各仙泽之主的争吵声传来。

金衣裳的昆仑山主低不知说了什么，跪在地上的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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