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寻幽自刎栖仙台，阙涿就疯了，他非要抢回寻幽的尸首，那我们也不能丢他走，就跟老们打了一架。”虽然在他的计划中，寻幽一定要死，但是这个时机就不恰当了，稍有差池，他们三人都会折在溪渊。

“有意见也憋着。”

“哪有那么容易？”锻造法不易，护法更加不易。“你赔我一个。”

明月悬，惊涛拍岸，壶中苦杏酒见底。

回家的日竟是没有了。”

瑶玄要被气笑了，“从前你用枯叶剑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模样。”怎么数年不见？总觉得染上了些茶气。

他在她后叫住了她，落阶旋回望，他：“往后遇到阙涿躲远。”这个疯现在是盯了落阶，他觉得寻幽之死是落阶造成的，除了与仙族不死不休，还打算手刃落阶。

她叹气。

她试探问：“你这酒，是不能见太吗？”明明可以把酒赏夕，为什么要等夕落了才开始喝？她不理解。

“你接来去哪？”临渊问。

临渊笑了笑，看得她灵力又了不少。

“那你现在是计划有变么？”

落阶瞧了他半晌，“我就说你怎么会帮阙涿勇闯溪渊去救寻幽呢？原来如此。”

他执起酒杯，又往杯里倒上了酒，酒盏相碰。

龙鳞收起，她撑开了紫竹伞，提着碧灯，一脚踏海中，落脚层层波纹，她却走得如履平地。

她顺手拿起了盒里的龙鳞，“你这块龙鳞就送我了。”

大手起她的，指腹在她，蹂躏珠，“当初被你所伤，不是立志要杀妖族诛仙族，然后把你困在我边么？”

临渊被她理直气壮地模样气笑了，他也理直气壮起来，“我不会锻造之术。”

木盒被打开，绢布上一块掌大小的鳞片泛着彩光，烨然生辉。

落阶冷哼。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苦杏酒，他笑得开怀，“若此灯生灵识，会羞愧自刎罢？”

“你们族也看话本吗？”

临渊觉背脊生凉，“怎、怎么了？”

这酒，甚烈。

落阶站起，“我要启程去昆仑山了。”

落阶：“好，有空去你的沼泽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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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魂阵的时候我属实没想到那玩意最后是用来对付我的，想想就觉得有趣。”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天边和海面逐渐幽暗邃，落阶拿了碧灯，碧灯的幽光照亮方寸天地。

“啊？”

临渊觉得好笑，他来的时候她不问，现在这个旖旎气氛倒是想起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