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阙涿夸她得很好，“很多阶妖兽已接近化形，此次吃掉枫木林的仙族，妖族的势力又壮大了不少。”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她拿羊舆图瞧了一，“过几天我要往西行了。”

血雨像一场诅咒，她也没有逃脱。每天夜里的梦，都是枫木林的惨叫和妖兽撕碎残肢的声音萦绕耳畔。她每次醒过来皆是一冷汗。终于在一次午夜梦回时，她把匕首送了自己的。

那是她第一次与阙涿相遇。

落阶摇摇，“我没有资格杀她。”

拦着她腰的手臂又收了些。

落阶笑了笑，“临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算无遗策？”

她在栈从早上坐到暮降临，辰枢才从山宗回来。

那日光正好，碧空如洗。

“那你为什么会救我？”寻幽不懂，她与他只是萍相逢，他为了救她失去了一臂，还诛杀了同族。

阙涿冷笑，“你在想什么？”

夜半月明媚。

直到不山被妖兽冲破，师尊师兄们都提着武上前迎战，而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辰枢摇着折扇，淡定得仿佛只是来游山玩。

寻幽不知该如何回答？日复一日的煎熬，死了方能解脱。

“算我多闲事。”

两人一路南，路上遇到许多形形的妖兽，阙涿一人抵挡尚且游刃有余，顾着她便太吃力了。

寻幽犹如久旱逢甘霖，窥见了一丝希望。

她那次没有死成，便再也死不成了。

指腹着细腰。

“临渊，在此打起来对我们都没有好，你应当知的。”

山宗的牢狱原是用来关押活抓的妖兽，现在是叛族的罪人。

临渊只是看着她，岿然不动。

他一血，捂着伤转就走，寻幽叫住了他。

那一夜的屠杀让她想起不山被踏平那日的光景，她觉得她应该时疯了，不然怎么会答应阙涿打开枫木林的结界，让妖族的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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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手。”落阶握着临渊的手，借着他站起，朝辰枢走去。

直到人越来越少。

她没有回答，咳嗽一声又吐一大鲜血，沾染他的玄衣袍。

拉住他手臂的手松开。

她想不通。

但她确实灵力低，甚至没有抵挡妖兽的第二爪，她以为她要死了。阙涿第二次从天而降，救她于妖兽利爪之。

亡魂，也不算背叛阙涿。

辰枢站在他们十步开外，：“落阶。”

那夜的不山火光冲天，妖兽一只只死去，而不山的人也一个个被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