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小雀鸟没有再叫，上完药，落阶把它放回鸟巢中，了梧桐树。

落阶突然想起来，“上次你不是让我问族合作吗？临渊拒绝了。”

青鸾见了她，挥了挥手，“你也来找师尊吗？”

但是这些，她对辰枢也是一样的。

“但是这个人却让你时间在这里发呆，你甚至在想他与我有何不同？”辰枢见她低不语的模样，便知他都猜对了，“因为在你里，我与旁人不同，他又与旁人不同，所以你想知我与他有何不同。”

辰枢笑了，“我不该问，总有一天你自己会有答案。”

她叹了一气。便是此刻，辰枢凌空现，坐在他惯常坐的竹椅上。

小雀鸟被解了来，翅膀因为挣扎折损受伤，她从袖中取灵药，给它认真上药。

“青鸾。”落阶叫住了她，“我了一块护心镜，在炉里，你去拿一。”

“你说阙涿他们为什么不占领枫木林呢？”妖族现如今在外各地抢占灵泽，枫木林这灵气郁的灵泽，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已经习惯了与旁人保持距离，但是他好像不太一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至少她不厌烦，有耐心同他讲话。也愿意把已经不好的一面展示，譬如给他弹很难听的曲，看他诧异的神。

微尘转走回山宗，朱红大门被关上。呈越看着大门沉思了片刻，走了台阶。

她不知辰枢什么时候离开？天光微曦的时候，她在竹椅上醒过来，旁边的竹椅空无一人，就连桌上的茶壶杯盏也被收拾净。

他们闲聊半夜，雨丝飘零，凉风带着寒意。

雨已经停了。光灿烂。

两人又沉默地赏了许久的夜雨，凉风拂，辰枢蓦然起，“我去拿茶壶来煮茶。”

“你太聪慧了。”辰枢笑了笑，“如今妖兽源源不断修炼成要妖，妖族势力在不断壮大，而我们仙族的人在战中只会越来越少。”

“哦。”

“那我自个去取了啊。”可见地开心离开。

她忍俊不禁，飞上去坐在树枝上，把这只通黄的小雀鸟从试图从树枝里解救来。

师尊捋了捋白的胡，又叹了一气，“其实大家都看得落阶实力很。但是你知为什么这些年，有什么事我都是安排你们去办，鲜少安排落阶门吗？”

桂茶倒琉璃盏，金桂香气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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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但是没有人居住，那些空屋舍最后会逐渐坏掉，品腐烂，最后变成只有枫木的枫木林。

呈越沉默。

“你呢？”壶中放桂，“喜那个喜你的人么？”

而她，却依然停留在此地。